第58章 无事献殷勤 今日休沐日官府不办案(2/3)

    书童：“那就不能找新的啊。”

    程县令边走边说：“我可不想再来一个无头案！”

    “什么都不做。”

    “但她没钱？”程小妹问。

    再说了，她也不敢。

    程小妹：“兄长下乡办案时遇到的？”

    程县令：“两支笔，一个砚台，几个墨条。你用来练字的纸。”

    程小妹嘀咕一句，就带着近身伺候的丫头去厢房。

    程家小妹摇头：“没有！”

    叶经年的师父是他远房阿翁好友，据他所知叶经年的师父不穷。

    程小妹有些失望，还以为兄长这棵歪脖子树有人看上了。

    程小妹望着兄长远去的背影，难以置信地问：“我是不是听错了？叶姑娘？”

    那个时候太子被废，程家上上下下都怕踏错一步惨遭御史弹劾被灭门，程小妹平日里都不敢出去，哪敢糟蹋文房四宝。

    随后接过婢女递来的几个毛笔，看着要包浆的砚台，用了一半的墨条，程小妹便提醒兄长：“不要告诉我你送人！”

    书童笑着点头：“您和叶姑娘有缘，兴许过两日便能遇到。”

    程县令接过去：“是的。再给我一沓纸。”

    书童：“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程县令点头：“找张纸包起来，我过几日给她。”

    “他”还是“她”？

    程县令：“因为她并非贪婪之辈。”

    富贵人家用珍珠打弹弓啊。

    程小妹深呼吸，暗暗宽慰自己，不要和醉鬼计较——可是这里是公主府啊。

    程小妹愈发认定他喝多了。

    “晌午喝了多少啊。”

    两名婢女点头确定她们也听见了。

    程家小妹怀疑兄长晌午喝多了，脑子进酒了，“找那些做什么？”

    程县令沉吟片刻，去西跨院，叫妹妹把她十岁之前的笔墨纸砚都找出来。

    程县令点头。

    程县令到门外递给书童，“不要忘记提醒我。”

    程县令跟进去，程小妹指着书房里间靠北墙书架旁侧的几个柜子，“都在那里。需要多少？”

    虽然如今太子登基，程家又恢复了往日尊荣，但程小妹也养成了用不着就收起来的习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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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婢女惊得瞪大双眸。

    “谁要和她有缘？”

    另一个婢女问：“我们应当怎么做？”

    程小妹余光瞥到两人的神色，倒吸一口气，讷讷道：“我要有嫂嫂了？”

    程县令躲开：“你懂什么！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就是旧物她才收！”

    婢女：“听起来不像。”

    程小妹心中一动，“你怎知她喜欢旧的？”

    那也不是富贵人家。

    “天塌了还是咱家没钱了？”程小妹没好气地说，“你不嫌丢人，我也嫌丢人！还我！”

    程县令：“也不是很穷。她侄女才四五岁，给她好的也不知道珍惜，所以她选择用有些残次的或者旧的。”

    程县令：“她是喜欢黄白之物。但她好像——”

    程小妹摇头：“你们不懂。兄长看着没脾气。实则挑得很。我要是挑食，父亲说饿一顿就好了。那就好了。兄长，饿了一顿，下次他还是不吃。除非一直做他不爱吃的把他饿糊涂了。”

    程县令叫他妹找出来。

    找出她画画用的宣纸把破烂包起来。

    “丢了？”程县令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