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银匠之死 陶三娘无比震惊:“谁?”(4/5)

    程县尉结合户籍把这些人去掉,又把那日办百日宴和年迈的牲口去掉,剩下的就不多了。

    乡里毕竟不像城中十户人家五户有车马。

    有牛马骡子和驴的不到一成。

    程县尉问陪他熬夜的小吏,“如果你是凶手,在有可能看到叶姑娘几人的情况下,你是吓得直接回家,还是故意绕一圈再回去?”

    小吏思索片刻,道:“赶紧回家躲起来。”

    另一名小吏不禁点点头,道:“大人有没有觉得很奇怪?这几月三个案子——下官不是说案子多,往常也有这么多,就是这三个案子都和叶姑娘有或多或少的关系?”

    程县尉:“你想说她是索命阎王?”

    小吏感觉程县尉的口吻不对,“不是。就算她是阴差,也是打鬼驱邪为民请命的钟馗!”

    程县尉不禁笑骂一句:“胡言乱语!她哪里像钟馗?”

    小吏:“打个比方。但确实奇怪。就说小孙村那个,不是她眼尖,不就被孙耀祖蒙混过去?还有今天这个,不是她说看到一头驴,又在路边找到蹄印,咱们肯定把岸边当成案发地。”

    听到这一点,小吏问是不是把牛、骡子和马排除在外。

    程县尉摇摇头:“她毕竟没看清楚。如果是个小马驹呢?再说,雾蒙蒙的天气,哪分得清骡子和驴。”

    两名小吏想想也是。

    程县尉指着档案,“既然不可能绕路,那就查蹄印附近的住户。问问谁这几日不在家,谁家有牲口。”

    小吏去掉一半户籍,剩下的牲口就更少了。

    翌日清晨,雨势变小,程县尉和两名小吏以及四名衙役分两拨排查。

    余下的衙役和仵作此时都在城里。

    因为乡间小路泥泞,他们今日怕是来不了了。

    随着程县尉的鞋子越来越湿,跟着他的衙役越来越着急,不禁说:“只剩三家。这三家也无异常,大人,咱们就要全乡排查。”

    程县尉:“能被叶姑娘看到滴血,说明他并非有预谋杀人。这样的凶杀案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只有可能在这里。”

    衙役想想乡下识字都没几个,又怎会密室杀人故布疑阵。

    “卑职过去敲门?”

    程县尉微微颔首,身后响起开门声。

    循声看去,五丈外有个二十多岁的妇道人家。

    程县尉记得这家男子是个银匠,在街上银铺做事,家中并无牲畜,所以刚刚便直接越过这家人。

    程县尉看着妇人欲言又止的样子,估计她有什么情况要反映,就给小吏使个眼色。

    小吏走到跟前,妇人便问出什么事了。小吏很是失望,含含糊糊说一句,“县尉大人办案。没什么事就回屋吧。”

    程县尉突然想到死者可能也是附近的人,否则早在排查之初就该有人嘀咕“那天早上狗叫个不停。”

    那么大动静狗都没叫,说明狗熟悉死者或抛尸者的气味。

    程县尉三两步走过去问最近有没有什么人突然不见了。

    妇人下意识摇头。

    程县尉顺嘴问:“你丈夫知道不知道?”

    妇人张张口,道:“他,他在铺子里,民妇也不知道他知道不知道。大人没什么要问的,民妇就先进去了。”

    程县尉点点头,妇人把门关上。

    小吏甩甩鞋上的雨水,抱怨:“不是添乱吗。”

    程县尉:“这么多人查来查去,她忍不住好奇也是人之——”

    转身之际注意到墙壁上的褐色圆点,程县尉本能停下,又觉得自己想多了,可能是泥点。

    忽然想起叶经年那日就把血滴当成露珠,否则她当天报案,凶手来不及处理凶案现场,兴许当天就能把人抓到。

    这个想法在脑海里一闪而过,程县尉示意小吏和衙役捂住嘴巴,他悄悄靠近墙壁,扣走两个泥点,小心翼翼用手帕裹住收起来,走远后立即吩咐衙役:“速去银铺问问银匠在不在!”

    衙役瞬间意识到什么,连走带跑,顾不上秋雨蒙蒙打在脸上冰凉冰凉。

    程县尉带着小吏排查最后三家。

    两炷香后,程县尉在客栈等到衙役,银铺东家说银匠病了。程县尉问东家如何知道他病了。

    衙役:“他妻子说的。”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