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2)

    林嘉鹿嘴角一抽,又听晏嬴光补充道:“你和高渐书干杯了,和我也得喝完哦。”

    这时候就别惦记着你那“他有我也要有”的执念了吧!

    兜兜转转,林嘉鹿失去了他好不容易改良的酒,还倒贴两杯进去。

    白酒的劲真不是盖的,六个人一圈敬下来,林嘉鹿喝趴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酒托骗子……不得hoe……

    醉鬼的失利

    夜幕降临,星月低垂,七个人站着进去,六个人互相搀扶着出来,最后一个站着的是结账的高渐书,挡开了迷迷糊糊的林嘉鹿,美其名曰:看了一场好戏,总得付个票钱。

    喝太饱了,大家脑子一热要走回酒店,一公里的路,六人各有各的酒品,在马路边上演众生百态。

    靳元淙看着最正常,面上不红不痒,可无论如何手就非要扶着林嘉鹿,林嘉鹿喝多了又想解放天性,死活要挣脱束缚,两个人你走东我走西;晏嬴光本来跟孙承研肩搭着肩撑着墙走曲线,被醉得找不着北的孙承研愣是挤到了墙上,后头的束星洲上前,绕过晏嬴光求助的手臂,托住林嘉鹿另一边,和靳元淙两个高杆衣架子把林嘉鹿抬得快双脚离地了;文和韵哈哈大笑,完全忘记宴席前答应过林嘉鹿的事,举着手机走在最后一路拍,高渐书结完账,跟上来探头一看,得,点的自拍。

    高渐书嫌这群醉鬼丢人,顺手帮了个小忙——把文和韵的相机摄像头切回了后置。

    走出五十米,剧情臻至白热化。

    林嘉鹿见挣脱无望,跟靳元淙和束星洲说让他们干脆把他架高,他想体验一下在一米九的高空飞翔的感觉。

    晃动的镜头里,昏暗路灯下,林嘉鹿颊带桃色,兴高采烈地大喊道:“一、二、三,起飞!”靳元淙、束星洲跟两只鸡妈妈一样,配合地把他使劲往上一托,托过头顶,林嘉鹿双腿并起,仰头沐浴着路灯的光辉。

    该说不说,要不是场景不对,还真像圣子受洗。

    等被放稳在地上,林嘉鹿满面春风,一揽二人的头,把两张俊脸压在自己的肩膀上,猛猛地蹭了蹭他俩凌乱的头发:“好兄弟,原来一米九的空气是这么清新!下次我要坐头上!看看三米的世界!”

    已经拖着孙承研躺在地上的晏嬴光欢乐举手:“坐我头上!我高!”孙承研被他强行压着背,正面倒地,一动不动像王八。

    高渐书黑线扶额。

    为了林嘉鹿明早起来不至于吊死在天花板上,也为了其他五个今晚的生命安全,他大发善心按下文和韵的手机,一手拉住林嘉鹿后背的衣服,一脚将晏嬴光抵在墙角,空出的一只手叫了个九座商务车。

    拖家带口回到酒店,又费了老大劲。高渐书好不容易从这群人口袋里搜出房卡,一脚一个,直接踹进房间。最后剩个好像醒酒了其实根本没醒、睁着双大眼睛看他的林嘉鹿。

    高渐书头痛地蹲下,拍拍林嘉鹿派不上用场的脑瓜子:“还回宿舍吗?”

    林嘉鹿歪了歪头,忽而指着他的脸,肯定地说:“是你,楚留香!”

    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是会笑出声的。

    高渐书:“……我就多余问你,今晚跟我住吧。”

    喝醉酒的林嘉鹿软绵绵的,特别好摆弄,高渐书跟扛水泥一样,轻轻松松把他提溜上背。

    高渐书的房间和束星洲、靳元淙在同一层,他大步流星,“嘀”一声扫开门,把林嘉鹿先安顿到浴室,从行李箱里找了件宽松的t恤和沙滩裤,走过去倚在玻璃门边问:“自己能行吗?别淹死在里头了。”

    林嘉鹿的理智回来了点,缓缓比了个ok。

    高渐书把衣服丢给他:“附近便利店都关门了,你先将就一下,明天我去给你买内裤。”

    他完全没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奇怪,确认林嘉鹿真的能自己洗澡,就阖上门出去了。

    林嘉鹿撑着洗手台台面,凭着本能洗漱,又拖着软得跟面条一样的腿,坐在浴缸边草草洗去一身酒气。高渐书没给他拿内裤,林嘉鹿在挂空挡和穿一半间抉择了一下,突然脑子一抽,鸡血一打,想道:都是男人,澡堂子都能一起进,不穿内裤怎么了,还能告我耍流氓不成!

    等到林嘉鹿以一个既慢吞吞,又大摇大摆的动作走出浴室,高渐书已经理好行李,靠着枕头开始玩手机了。

    听到拖沓的拖鞋声,高渐书漫不经心地抬眼一扫,看见眼前晃悠着两条光溜溜的腿,一下哽住。

    他深吸一口气,问:“林嘉鹿,你裤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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