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1/2)

    不能晕。

    在地下室跪下的时候,楼峣几乎要栽倒了,他眼疾手快地用手撑住自己。

    代价是手上被地面的碎石划开了一道道细碎的伤口。

    他也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直到整个人意识恍惚,门才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他勉强撑住自己,看着少主阴沉的脸色时,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个更要命的问题,自己今天似乎忘了注射增敏剂。

    他想到自己满身的伤痕,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消耗殆尽的体力,心一下就沉到了谷底。

    瞧少主今天的神色,心情肯定极其不好,自己的任务还失败了。

    不光货没拿回来,人还折了大半。

    今日这件事,怕是要不得善了了。

    也不知自己能撑多久。

    或许,自己可以在少主动手之前求个恩典?

    求少主,先赏他一管药。

    还没等他纠结出个所以然,江年泽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他看着少主的鞋尖停在他前面不到一寸的地方。

    楼峣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江年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淡淡问道,“货呢?”

    楼峣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还在他们手上。”

    “带去的人呢?”

    “”

    “连带着奴才,只剩了三个人。”

    “这是你第一次把事情办成这样吧?”

    江年泽声音听不出喜怒,“给我一个解释。”

    “奴才该死。”

    江年泽突然十分暴躁,他来这里,难道是想听这个人说这些废话吗?

    “我说,”江年泽的声音突然沉了下去,又重复了一遍,“我要一个解释。”

    楼峣却低着头不说话了。

    他能说什么呢?说自己大意了?

    说对方人手太多、火力太猛?

    说他们故意设了圈套等着他往里跳?

    都是借口。

    任务失败就是失败了,他的字典里从来没有狡辩这一条,又哪里有脸求少主宽恕?

    这次也确实是他大意了。

    他该罚。

    江年泽看着跪在地上一声不吭的人,胸口那股火气越烧越旺,可面前这块木头像是什么都没察觉到一样。

    又狠狠磕了个头,“奴才任务失败,奴才该死。”

    if线——楼峣虐身梗7

    看着眼前这人如此冥顽不灵的表情,江年泽再也压不住满腔怒火。

    “砰——!”

    他一脚狠狠踹上了楼峣。

    今日得知楼峣任务失手,他便已经是强行按捺着火气跟他讲话。

    可想着这人多年来从未出过这等差错,便还是打算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可这人却像听不明白人话似的,只知道叩首请罪,他顿觉一股无名火无处宣泄,这一脚便踹得毫无保留。

    楼峣身上本就带伤,又被这一脚踹得整个人撞上墙面,顿时面如死灰,额上冷汗涔涔。

    巨大的疼痛让他伏在地上半晌动弹不得,五官都因为疼痛拧在了一起,十分扭曲。

    可他不敢多耽误,方才少主那一脚未留半分余地,叫他明白少主今日是动了真怒。

    他顾不上周身火烧火燎的疼,慌乱地撑起身子,对着少主跪直了,又从腰间解下一条编子,双手捧到少主面前。

    “奴才有罪,请少主赐罚。”

    江年泽正在气头上,楼峣又深深埋着头,他哪里能注意到那人早已冷汗涔涔、四肢发颤,连跪姿都摇摇欲坠。

    满心只被这人的执拗气得发昏,见他已经如此识趣地捧出东西,便顺手接了过来。

    只是他早已忘了,这是当初他给楼峣立规矩时赐下的,本就狠辣。

    楼峣当年一声不吭,硬是没让他瞧出半分端倪。

    这些年,他对楼峣也多是小磋磨,这根鞭子却几乎没再动过。

    是以直到今日,他都不知这鞭子究竟有多厉害。

    如今正在气头上,偏眼前这人对自己又半点不怜惜,于是两个人竟都没觉得有何不妥。

    江年泽气昏了头,动起手来自然失了分寸。

    连着五下,毫不收力的抽在那人的身上,只见他身上顿时肿起了五道整整齐齐的红痕。

    只见楼峣额角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却仍勉力撑着跪姿,不敢有半分松懈。

    慢慢地,他觉得喉头涌上一股腥甜,可又不敢在主人面前失礼,只能拼命咽下,眼前已然是一片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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