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2/2)

    从各种方面来看，他好像都不会是一个合格的爱人。

    不如……

    不如想办法，让自己以后无论如何，都伤害不了姜泽随。

    呼吸变得艰难、滞涩，仿佛要用尽力气，才能呼吸。

    难道傅锦驰是怕自己担心他吗？

    空气里的薄荷烟味，比以往闻到过的都要重。

    空气中的烟味浓重，傅锦驰呼吸滞涩，手指蜷了下。

    他忍不住又点了一根烟。

    但此刻，烟味浓重。

    不如相信自己。

    胸口变得更闷更沉了。

    但昨天晚上，在华笙语的园林别墅里，他又清晰地在傅锦驰身上闻到了烟味。

    傅锦驰看着姜泽随，薄唇抿了下，他想问姜泽随怎么来公司了，想问姜泽随晚上吃了什么，感冒好一点了没有。

    与其相信别人不会伤害到姜泽随，与其依靠这种比爱情还虚无缥缈的可能性，不如……

    傅锦驰在看到姜泽随的瞬间，就下意识地按灭了烟。

    不如努力地，变成一个会爱人的人。

    理智是这样一遍一遍告诉他的，但心好像在一遍一遍抗拒着理智给出的分析和答案。

    他轻轻呼吸了下，然后道，“那我先回去了。”

    姜泽随闻着烟味，看着傅锦驰下意识按灭烟的动作，心口蓦地感觉被拧了下。

    呼吸好像变得更艰难了。

    不如努力地，去爱姜泽随。

    没想到姜泽随又回了公司。

    谁能保证其他人以后不会让姜泽随难过？不会伤害姜泽随？没人能保证。

    自己为了成为一个好的继承人，这么多年的竭尽全力。

    两次，都是在他离开之后，才有了烟味。

    他看到姜泽随带上了门，随着门的转动、合上，姜泽随的身影消失在了视线了。

    心口好闷，像沉甸甸的、带着尖刺的铅石压着。

    怎么可能，姜泽随想着，愈发觉得自己这个想法离谱。

    他不能让姜泽随再难过，姜泽随应该有更好的爱人。

    姜泽随会有更好的爱人吗？他不知道。

    不如自己控制自己。

    姜泽随觉得可能是二手烟对身体的伤害，以至于他觉得胸口又堵又胀。

    他不是一个合格的爱人，他不相信爱情，他觉得爱情虚无缥缈，脆弱易碎。

    但手里的烟可以按灭，空气中的薄荷烟味却一时半会掩盖不掉。

    他觉得自己这个想法甚至是有些自恋，傅锦驰有什么理由，要这么做呢？

    但他也不相信别人。

    他不会是一个合格的爱人，他不理解爱情，他追求事业，他刻薄冷血，他强势自大。

    姜泽随说完，眸光很轻地、很迅速地在傅锦驰脸上落了下，然后又飞速收回。

    他明明有很多可以说的，但却好像丧失了表达能力。

    父母为了利益，这么多年的纠缠、你争我夺。

    华建清、墓碑、华笙语、责任，以及……姜泽随。

    姜泽随转身，然后朝门口走去。

    银质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今天白天的时候，他特意留意过，空气里没有烟味，傅锦驰身上也没有烟味。

    还有刚才，傅锦驰看到他的时候，下意识按灭烟的动作。

    他不是好的爱人，那谁会是？以后跟姜泽随拥抱的人、亲吻的人……傅锦驰眉心沉了下去。

    然后他隔着一个办公室的距离，跟傅锦驰对上视线。

    傅锦驰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吸烟了。

    一个他觉得有些离谱的想法闪过脑海，傅锦驰是刻意不在他面前吸烟的。

    昨天白天，他进休息室的时候，他本以为会有烟味，但也没有。

    他看着姜泽随走近，看着姜泽随将文件放在了自己桌上，“刚刚碰到赵亨，他让我给你的。”

    傅锦驰本来垂着的视线，抬起，看着姜泽随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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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泽随的脚步，在门口些微顿了下，然后走了进去。

    山一样的巨石仿佛压在傅锦驰身上，压得傅锦驰喘不过气来。

    不如……

    傅锦驰没想到姜泽随晚上会回来，今天晚上没有其他工作行程，再加上他现在和姜泽随的关系，他以为姜泽随应该是直接回家了。

    薄荷烟的烟雾氤氲，薄荷烟的气味熟悉，傅锦驰闻着薄荷烟，脑海里不由闪过休息室里的拥抱和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