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2/2)

    “现在这边常住的只有菅田小姐、黑井，还有理子。百灵侦探和阳菜偶尔会来住……再加上之后的菜菜子和美美子，枷场夫人一个人应该能忙得过来吧？”

    见挚友又一次查看时间，五条悟终于忍不住问：“你到底在等什么？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看时间。”

    现在，知道动物情报网的人又多了一个。

    信徒的苦难被诠释为“灵魂的污浊”，而虔诚的奉献，则被塑造成唯一的净化之路。

    “没什么”夏油杰将手机收回宽大的袖中：“只是在想柚子怎么还不回来。”

    七七四十九天，可以是轻松宁静的祷告，也可以是无尽的恐惧和焦虑。有的时候，单纯的死亡反而比持续的折磨更为仁慈。

    “不是你让他们‘虔诚祷告七七四十九天’的吗？”五条悟斜睨他一眼，“觉得麻烦的话，一开始就直接告诉他们事情已经解决了不是更好？”

    他们紧闭双眼，双手交握置于胸前，神态虔诚地沉浸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祷告之中。

    夏油杰轻轻叹气：“缠着他们的咒灵早就被祓除了，不是都说了在家里祷告也可以，干嘛还要每天都来。”

    夏油杰对他的话不置可否，只又又又掏出手机瞥了一眼。

    两人走到传教大厅与长廊相连的一扇隐蔽小门前，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

    夏油杰摇了摇头，重新关上门：“对于曾经深陷恐惧的人来说，太过‘轻易’得到的解脱反而会令他们不安。”

    同样，身为“教主”，他不光聆听倾诉，也可以用“污浊”去刺痛对方，逼出x其深藏的恶念。

    夏油杰对“教主”这个角色，从最初的抗拒，到被迫接受，再到如今隐约的乐在其中，仅仅过去了十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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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几个人打着“天元”的旗号，编织了一套以“不死”与“永恒”为核心的精致谎言。

    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百灵侦探的存在和他的术式都没办法长久瞒着夜蛾正道。在征得本人同意之后，他和夜蛾正道见了一面。

    最初，他自认为调整好了心态，但直到要去见第一个被咒灵缠身的信徒时，他才恍然惊觉——那幅‘为无辜少女的死亡而欢呼鼓掌’的画面在脑海里始终清晰。

    五条悟：“那边目前没动静，他们也还在等消息。真奇怪，烂橘子这段时间安静得有点反常。”

    夏油杰眯起眼，笑意温暖：“总不能做得比原来那几位大叔还差吧。”

    “啊，谁说不是呢。”

    五条悟把头撇向一边：“切。”

    透过门缝，可以看见修缮一新的传教大厅内景。今天不是指定的祷告日，也不是节假日，但大厅内的蒲团上仍然零星坐着几个信徒。

    两人并肩穿过长长的廊道，冬日的阳光在他们身上落下道道明暗交错的光斑，却没留下多少温度。

    夏油杰轻声道：“但愿他们不是在酝酿什么大动作。”

    “那几个啊……”听到挚友提及原教众，五条悟嗤笑一声，墨镜后的湛蓝眸子里是毫不掩饰的讥讽，“排场搞得神神叨叨，钱倒是捞得实实在在。”

    夏油杰摆出一副“懒得跟你多说”的样子：“这种事，等悟也有了喜欢的人就会明白了。”

    但身为“教主”，也为了那些“污浊”，他不得不开始聆听那些倾诉，为信徒洗涤“灵魂的污浊”。

    至于那些庄严肃穆的仪式，还有莫测高深的祷词……一切的一切，最终都指向同一个目的——敛财。

    五条悟依旧很难理解：“啧，……真麻烦。”

    接手盘星教这段时间，夏油杰身为被众人推出来的“教主”扮演者，已经数不清到底接见了多少个被咒灵缠身的信徒。

    “啧。”五条悟觉得有些牙酸“这才正式在一起多久？已经离不开女朋友了吗？”

    两人沿着长廊往前走。夏油杰将又把手机拿出来看了一眼，随即似乎想起什么道：“我一直在忙，夜蛾老师和百灵先生那边怎么样了？”

    “而且她只是去帮小鬼搬家而已，又不是去做什么危险任务。”

    “要是一开始就告诉他们事情已经解决了，他们说不定会怀疑真实性，然后下意识去找诅咒仍然存在的痕迹。”

    “又是这几个熟面孔……”

    “但你倒是做得挺顺手。”

    “焦虑和恐惧如影随形，负面情绪滋生，只会引来新的咒灵。一个漫长的‘净化’仪式，反而能带给他们一些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