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听到这里，硝子恍然：“啊，是在说上周末你们和夜蛾老师一起遇到的那个粉发女孩子吗？听说是可以让食物变得超级美味的术式呢……”

    这孩子不像是会怯场到说不出话的性格啊？

    想象中应该坐了几十号人的热闹教室的画面，被眼前近乎空旷的景象打破。偌大的空间里，只在中央孤零零地摆放着四套桌椅，其中一个位置还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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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站在教师门外，小林柚子才如遭雷击般想起自己究竟忘记了什么。 ——当初答应夏油君要尽快给他发消息的！

    一股莫名的心绪随着夜蛾正道的话慢慢爬上夏油杰的心头，一瞬间就冲散了多日来的阴霾。

    “？”

    被……被骗了？被骗了！ ？

    夜蛾正道无奈地叹了口气：“硝子，教室禁烟。悟，把脚从桌子上放下来。”他的目光又转向夏油杰，“杰——”

    小林柚子：“……”

    她脸上挂着笑容，心中默念准备好的台词：“大家好，我叫……”

    家入硝子好奇歪头：“？”

    以她十几年才遇到寥寥几个‘同类’的经验来看，咒术师这个群体基数……恐怕本就少得可怜。

    结果忙着办手续和收拾行李，竟然完全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

    全国各地的咒术师这一点应该没毛病，但是……她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

    五条悟适时凑过来，一把勾住挚友的脖子就往教室外拖：“走了，杰！去给新同学搬桌椅吧。”

    正这么想着，教室外走廊传来熟悉的沉重脚步声。

    一旁的夏油杰则朝柚子投来一个带着明显心虚和歉意的笑容。

    “老师……”小林柚子一时语塞，手指下意识指向坐在前排的夏油杰，又移向他旁边的五条悟，“他们告诉我……这里聚集了全国各地来的咒术师。”

    夜蛾正道推门而入，敏锐的鼻子立刻捕捉到空气中残留的淡淡烟味，锐利的目光直射窗边的家入硝子。

    家入硝子眼疾手快地把抽了一半的烟掐灭，迅速挥手驱散周遭的烟雾。

    难得在这种时刻被点名，夏油杰微微一愣：“是？”

    “噗——哈哈哈哈哈！！！”五条悟再也憋不住，拍桌发出惊天爆笑。

    那个空着的位置……不会是给我准备的吧？

    “你和悟，去走廊尽头的杂物间般一套桌椅过来。”夜蛾正道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一丝温和的笑意，“硝子去卫生间打点水，把桌椅擦一擦。一会儿会有一位新同学加x入你们。”

    “柚子，怎么了？”夜蛾正道打开门，就见新收的学生杵在门口一动不动，要不是辅助监督发信息过来说人已经送到教室门口了，他都要以为小林柚子还没到呢。

    两分钟后，在巨大的认知冲击下勉强回神的小林柚子，还是磕磕绊绊地完成了她的自我介绍。

    小林柚子慌忙摇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忐忑，抬脚迈入教室。

    “悟……混蛋！别拽我！”

    现在好好道歉……应该来得及吧？

    谁？

    ——

    在全班（加上老师一共四个人）稀稀拉拉却透着真诚的掌声中，她脚步发飘地坐到了专门为她准备的座位上。

    硝子立刻抬头望天花板，假装研究天花板上的纹路。

    “嗯。”夏油杰尽量用平静的语气掩饰心里的失落，“不来也好，平静的生活或许更适合她。”

    小林柚子：“……”

    夜蛾正道见她卡壳，疑惑道：“怎么了？”

    话一出口，看着眼前这‘全国’的规模，柚子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细若蚊呐。

    “信息不发出去嘛？杰。”五条悟似乎是又打通了一关，游戏机发出一阵欢快的旋律，“已经一周多了吧？小柚子还没给你发消息？”

    窗外微风拂过，引地窗外的树杈来回晃动，落在桌上的树影跟着交错闪动。小林柚子忍不住摸了摸跳得略快的心脏。 ——全新的生活，真的要开始了啊。

    家入硝子耸耸肩，熟练地朝窗外抖了抖烟灰：“不知道，夜蛾老师让我通知你们下午先来教室，其他的什么都没说。”

    不来了吗？那确实有点可惜。家入硝子又吐出一口烟，就连她都难得有点失望呢。 ——班里多一个女孩子，不管从哪方面想都很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