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2/2)

    “好。”

    刘吉笑问:“殿下不想要吗?”

    “大约是恼羞成怒之后示下,又或是刘屈牦与李广利揣测上意…总归都是一丘之貉,也无需划分得一清二楚了。”

    这就是东莞侯的口碑。

    看着眼前足有一指厚的一沓罪证,确实也知晓了应该如何应对。

    因为这些罪证,总要有个名正言顺的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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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莞侯来得快,也说明了他本人和皇帝的重视,对刘据而言是好事。

    他丝毫不介意东莞侯借他之手,扳倒昌邑王之流。

    刘据不甚理解,不确定地问:“在东莞侯即将入城之时下令?”

    虽然有被利用之嫌,但这些罪证确是他最需要的。

    当即道:“即刻前往城门迎接!”

    既然罪证都交给了刘据,刘吉也没必要隐瞒动机了。

    “其实时机还是晚了点,也是没想到,高照他来得这般快。”倒也是他一贯的利落作风。

    他带兵包围昌邑王等皇弟府邸,查明巫蛊之祸真相从而翻案,这就是最名正言顺的出处。

    刘据自然不会说——东莞侯和冠军侯既是挚友,他也在冠军侯府,便请东莞侯到冠军侯府一见。

    因为这本也是他欲行之事!

    为何冠军侯说手段强硬果断些,闹出动静也无妨。

    昌邑王一党真是东莞侯夫人身亡的真凶,那东莞侯有今日之举,就不足为奇了。

    最少也是后两者抄家灭族,前者断绝争储可能。

    他便明白冠军侯叮嘱的深意了。

    霍去病直说:“之后便是殿下与东莞侯的事了。届时殿下自会知晓如何应对。”

    ……

    传话的亲信疾步入内时,便也已是面带喜色了。

    但手持诏书的皇帝使者,前去迎接就只是应有之礼了。

    东莞侯为天子使者,殿下不必惶恐不曾面见皇帝,便被困杀于城中了!

    “兄长之言,总归事出有因,孤悄然出府后,便立即下令。”

    “这些东西,足够让殿下翻案,且将可能受到的事后问责降到最低。”

    他已经因不听东莞侯和冠军侯的告诫,受到了教训。

    “总之,最后派人在臣妻下值的路上冲撞车驾,致使马车侧翻。

    眼下虽也不甚理解,但既然与东莞侯为挚友的表兄这般重申劝言,他应当听从。

    “不,孤想要。”刘据放下这一沓罪纸。

    ——且毫无进展。

    刘据难掩震惊,随着粗略翻阅,震惊愈浓,疑惑也愈浓。

    东莞侯与夫人伉俪情深,膝下未有一儿半女,只二人朝夕相伴。

    再者,他兴师动众,走在造反大逆之罪边缘,包围昌邑王等人府邸,若空手而归岂不叫人笑话?他自己也心有不甘。

    数十年温和仁善的东莞侯,话落之时,眼底的仇恨与愤怒几欲溢出。

    “昔日昌邑王曾屡次拉拢臣,然臣皆不假辞色,不曾应允。”

    刘据已经明悟冠军侯叮嘱的深意。

    只是东莞侯本人,皇太子亲往迎接或许不妥。

    刘据离开前,霍去病重申:“殿下,调查罪行、罪证时,只要不闹出人命,强硬果断些也无妨。”

    臣妻被马车重压心胸,折断的肋骨刺入心房,伤重医治无效去世。 ”

    “……高照兄长,为何给孤这些?”

    但若他调兵围府‘查出’了这些罪证,一举达成所愿,便不算白忙一场。

    后者颔首:“东莞侯素来公正公道,他为使者,殿下应能博得面见陛下陈情的机会。”

    李广利是昌邑王舅舅,刘屈牦与李广利是儿女亲家,捆成了一个牢固的利益共同体。

    霍去病颔首,笃定:“对,就现在。”

    皇帝刘彻教养至及冠的皇太子,本就不是愚钝之辈。

    刘据闻言,郑重应道。

    接着又叮嘱:“最好在出去后,便即刻下令。”

    更能化险为夷,寻到一条生路。

    “此后如何?手段强硬果断,动静就难免会闹大些……”

    就直接拿出入城后,陶杯送来的东西。

    “冠军侯少言,不说是非,大约是没告诉殿下他的猜测。”

    刘吉在互相见过礼,必要的寒暄和传达皇帝态度之后。

    日央之时,刘据在章台街半道上接到了刘吉,并引至太子宫中后。

    足以令昌邑王刘髆、左丞相刘屈牦、光禄大夫李广利1,永不得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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