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作者有话说:

    这时没有高精面粉,做的汤饼不如后世的片儿汤口感细腻,入口还有麸皮的粗糙。

    父死分家时,只中规中矩地尽了王兄之责。

    没等多久,陶杯就驾马车过来了。

    甚至是同类宅院的入门款户型,处于鄙视链底层,自带三分窘迫寒酸。

    哦,是刘吉的二王兄刘豨啊。

    得卖掉换钱,以维持府中花销。

    “唏律律!”勒停的马儿叫声中气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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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跟随入宫,随侍的仆人则候在宫外的马车上。

    其实若非刘吉病愈,又收礼小赚一笔,恐怕自立门户时得到的这匹王宫禁苑出身的马,就养不久了!

    陶盘放好马凳,刘吉感慨地拍拍马脖子,踩凳上车。

    社交结束,宫卫也搜检完毕,有宫奴过来见礼后在前引路。

    1《万历野获编》、《燕京杂记》等有类似记载

    刘吉驻足,等着半途从南院侧门先出去的陶杯,去马棚套了马车过来。

    可它竟是城阳国王弟的住所。

    “三弟。”男子走过来,打量着寒暄:“三弟看着好了不少。”

    “三弟。”

    【仆人陶杯、陶盘正在接近……】

    循声望去,来者是一个相貌平平的中年男子。

    慢慢悠悠踱步的刘吉,则以观光游客的视角,赏看起这座城阳王宫来。

    【知道了。 】

    一张白雪似的脸皮,一段清瘦却坚韧的身段,真叫人不忍。

    2源自《史记》

    恰好一阵微风拂过。

    穿过中庭,跨过门厅,出了正院,进入西南的南院。

    “二兄!三兄!”

    马车驶到王宫门前,来访者需下车,等宫卫搜检通过了再步行进入。

    穿行院中石径,最后自南墙西边的宅邸大门而出。

    刘吉停下:“今天进宫不方便带上你,乖乖自己在家。”

    二人刚见完礼,今日同行的另一个兄弟——老四刘壮也已赶到。

    轻柔叮咚一声,更换后的预警提示音响起。

    刘豨忙乱回礼:“哪里哪里!”

    一眼就可以看出他们是异母兄弟,不是他自恋,实在是对方与相貌清俊的他,长得毫不相干。

    “劳二兄惦念,弟惭愧。”

    ……

    刘豨和刘壮边走边交谈,但不自觉就放缓步伐,照顾不像是能健步如飞的刘吉。

    “喏!”“谢郎君赐食!”

    高台殿宇,屋脊短直,垒砖架木,灰瓦丹柱。

    做这片儿汤的面粉,都是陶盘他们舂碾的,只要二人不觉得苦和累,同吃又有何不可?

    思及这一趟是谢恩之行,难免又想到他这座宅邸——

    不过二人煮出两碗汤饼后,到底没用滚油淋蒜、椒等调味增香。

    刘吉因病深居简出,用车的时候少,无所事事的马儿被养得膘肥体壮。

    陶盘和陶杯遵令谢过,赶紧趁闲退下,去煮汤饼来吃。

    “汪。”被解开拴绳放出的系统狗,叫了一声打过招呼,就不再作声。

    【叮咚——】

    由此可见,他的王兄,对他们这些王弟也没过多慈爱同胞的恩义。

    “没有,时候刚刚好,走吧。”刘吉当先往外走,二人随后。

    虽不至于是汉时庶人民宅的‘一堂二内’三间破泥草房,但放眼汉初,也不过一座寻常官绅宅院。

    于是又一轮相互见礼、寒暄。

    “二兄。”刘吉坚忍地吞下咳意,折身拱手行礼。

    一人一狗,气氛难得和谐静谧。

    “汪。”

    不过嘛,在被推恩令惠及前,众多没有继承权的诸侯王子弟,也大都如此,倒不用愤愤不平。

    “咳咳。”刘吉还没来得及开口,先迎风咳上一声。

    “早上好。”

    香料珍贵,他们能吃上一碗热乎乎、原汤原味的汤饼,就极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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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吉刚下车就听见一道呼唤。

    刘吉也问候一声,就在檐下来回走动起来,运动消食。

    “郎君等久了。”二人吃过汤饼,又换了一身干净衣裳。

    马车轱辘辘,往城阳王宫驶去。

    一刻钟过去。

    不过刘吉觉得还行,调味喷香,唏哩呼噜就吃完一整盘。

    “驾!”

    今日天气放晴,泥土巷道的路面半干半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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