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1/2)

    已经不需要咒法来做引子了,他的身体已会自发因食欲而激活一连串的生理反应,将体温推高至滚烫,沁出的薄薄汗水开始濡湿鬓发,在神色布料下印出不那么显眼的湿痕。

    羽原雅之微微偏过脑袋,从始至终笑着,伸手环住压过来的鬼舞辻无惨,整个人往后倒去。

    沉闷的扑通一声。

    在更往后的屏风上,有二人交叠着躺在榻榻米上的倒影,轮廓十分模糊,近乎融为一体。

    半解开的狩衣外袍在他们身下散了大半,长长的发丝蜿蜒在细密编织的藺草上,如同将鬼舞辻无惨围困其中的蛛网。

    哪怕此刻的羽原雅之躺在貌似弱势的下方,颈侧的伤口也持续传来尖锐的刺痛感。

    但他注视着鬼舞辻无惨的姿态却始终懒散的、漫不经心的,又透出一点好整以暇的味道,好似正欣赏一只已被他捕捉在掌心的漂亮猎物。

    “继续?”

    “呼…呼……”

    等鬼舞辻无惨终于能够松口,撑着身体坐起来。

    他低着头,顺重力垂落的发梢在空中时不时打个颤,而后又归于勉强维持的平静。

    “真糟糕的身体呢,已经这么没用了吗?”

    羽原雅之抬起一只手,用指尖亲昵去绕那绺出卖了主人真实状况的墨黑卷发。

    它已经有点湿润了,但依然柔软,散发着淡淡熏香的好闻气味。

    鬼舞辻无惨没有反抗,只用手背默默抹去嘴边残留的液体。

    抿紧的嘴唇没办法说出话,便气势十足的无言瞪他一眼。

    “咽下去也可以,毕竟我的妻子今天表现得很乖啊。”

    羽原雅之松开那绺发丝,转而摸了摸他脑袋——接着力道加重,重新往下按了回去。

    一寸一寸撑开,填满,有类似气泡在水中翻滚上涌时才会发出的轻微响动,掺入自喉咙里闷闷挤出的呜咽音。

    听起来好像已经到极限了啊。

    身体也一直在打颤呢。

    但瞪着他的眼神一直都很有气势。

    漂亮得要命。

    也喜爱得要命。

    障子门外的阳光已经彻底暗了下去,现在是月亮挂在天边的时间了。

    “这次你主动坐过来,我们就彻底结束,怎么样?”

    羽原雅之用手肘半支起身体,脑袋微微偏向耸起的那边肩头,用某种相当餍足的姿态与仍低垂脑袋的无惨谈条件。

    “…………”

    鬼舞辻无惨低喘着,抬起发丝被抓得凌乱的脑袋,气恼瞪向他。

    其中意思格外明显。

    凭什么!

    难道他刚才一直没有主动吗?不然他这是在做什么?

    假模假样的混蛋!

    羽原雅之笑着,另一只手的指腹压在他微微张开的唇角,又往里深入,迫使那对尖尖的虎牙撑得更大,直至露出混进些许乳白的殷红舌尖。

    他就这样欣赏了一会儿,直到对方依然不断分泌的唾液快要溢出唇边,才准许那点殷红的舌尖收回,卷动,全部咽下去。

    布料间摩擦的窸窣动静响起,是缓慢改变的姿势。

    伴随着一点点加快的呼吸声,越来越明显而短促。

    “再过五天就是你的生辰,无惨。”

    忽然插入的话题令鬼舞辻无惨涣散的理智回拢,过了片刻才想起,那确实是自己还是人类时的诞生日。

    但这种由对方主动提起的特殊日子,往往不会是什么好事。

    他微微眯起眼,“你怎么知道?”

    这句话基本等同于在质问【你又想对我做什么?】。

    “我以前就打算为你庆祝生日的,”

    羽原雅之叹息道,假装没有听懂鬼舞辻无惨的话外之意。

    “没想到后来出了各种各样的意外,竟然耽搁了这么长时间。”

    “……不庆祝也可以。”

    鬼舞辻无惨喘平稳了气息,又挤出一句冷哼。

    他又不是非要庆祝不可。

    那种每年一次被迫回忆起自己刚出生就险些被烧死、往后也缠绵病榻的日子,究竟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比起庆祝什么生日……我现在更想制造强大的鬼……呼嗯……至少,十二只才行……”

    五指紧紧攀着羽原雅之的肩膀,鬼舞辻无惨受不住得将脑袋抵在他的颈窝,连带声音也闷得厉害。

    “十二只强大的鬼?怎么突然有这个想法?”

    羽原雅之单手揽住他,边抬了抬眉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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