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2)

    “最在意的事情竟然是这点吗?”

    “是因为你根本就是个变态。”

    打着看护他的旗号,这样轻慢地玩弄他,操纵他,逼他一次又一次露出不堪的丑态。

    听见羽原雅之又开始说他那套混账话,产屋敷月彦忍了又忍,实在没忍住出声嘲讽。

    产屋敷月彦不耐烦道。

    性格怎么样先另说,至少这个看护的过程目前挺有意思,他很乐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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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种能力,是真的,还是假的?”

    “说什么蠢话,那只是你耍我玩随口说的而已,当我分辨不出来?”

    何况这游戏,或者说,游戏里的这位主角,产屋敷月彦……确实在外形上,非常符合他的喜好。

    “你不懂得什么是【爱】,我并不怪你,月彦。”

    而这边,羽原雅之仍轻叹着开口,“我从不知晓自己的双亲是谁,孤身一人长大,也是慢慢才摸索到这个字背后的含义。”

    “我从来不耍人玩,月彦。”

    他问产屋敷月彦,“我以为你会更在意最后那句话。”

    好像有什么东西,开始失控。

    他也很快就懂得了这套社会秩序运行的规则,只要表现出符合外界标准的行为处事,再加上他本身不差的外貌,很容易就能获得【a+】的定义,以及周围人的好感与优待。

    “我希望你能变得活泼又开朗,我希望你能对未来充满希望,我希望你能对我敞开心扉,快乐的度过每一天。这难道不是因为我爱着你吗?”

    他将声音放低,听着令人感到认真又诚恳。

    他当然会更在意羽原雅之是不是真正的阴阳师,这意味着对方或许真的拥有能够治好他的咒术。

    羽原雅之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笑了。

    他松开被把玩的那绺鬓发,转而轻轻抚上那张无论从哪种意义上而言都十分俊美的、赏心悦目的脸。

    只不过,与副本里筋疲力尽,已无力生出太多想法的产屋敷月彦不同,此刻的他能感到心理上产生出明显的抗拒,身体却仍陷在那个暴风雨夜的灯火里般,自深处蔓延出一点细细密密的快意。

    力气太轻,失败,只能忍气吞声瞪着他。

    产屋敷月彦开口的声音还有些哑,手指也没什么力气,唯有盯着人的目光灼灼。

    对于这番深情诉说,产屋敷月彦绷着脸,回了一句硬邦邦的、斩钉截铁的定论。

    “你好好想一想,如果我不爱你,为什么要想要主动来看护你?为什么要包容你的糟糕脾气?为什么要照料你的洗漱更衣,还特意带你出门散心?”

    产屋敷月彦想要发作,抬手用力拍了下他的小臂,想将羽原雅之那只又作乱的手打飞。

    但羽原雅之偏偏不回答他的问题,说话间,另一没有托着产屋敷月彦的身体的手又蠢蠢欲动,去把玩对方鬓角那绺发丝。

    这家伙一定在心里自鸣得意着吧,以为他听见“爱”这样的字眼,就会像那些一心扑在爱情上的男男女女,甘愿将身心奉献出来。

    这话倒是不假,羽原雅之是在福利院长大的孤儿,没人知道他的父母是谁,又如何舍得将如此出色优秀的孩子狠心抛弃。

    这种截然不同的反差感,令产屋敷月彦看着将他半抱在怀里的那个人,近乎生出某种毛骨悚然的惊慌。

    产屋敷月彦眯起眼眸。

    被产屋敷月彦狠狠呛了回来,羽原雅之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格外开心。

    什么活泼开朗,什么对未来充满希望,还快乐度过每一天,这讲的是他吗?

    只在不被他人看见的游戏里,羽原雅之才会展露出自己真实性格的那一面——更恶劣、更强势的那一面。

    听上去比街头的散乐表演还要荒诞滑稽!

    可笑,他才不在意那种东西。

    “…………”

    脾气真是暴躁,一点就炸。

    产屋敷月彦忽然伸出手,抓紧羽原雅之的衣襟,逼得后者俯下些身子来,眼底浮现出一点清晰的疑问。

    在游戏里,【爱】对他而言,并不是一个很难说出口的字眼。

    亦如副本最后那般亲昵。

    在福利院里,他的幼时确实多少受了些欺负,但很快就没人敢再来招惹他。

    羽原雅之又忍不住微笑。

    “……哈哈哈哈。”

    “你在那段记忆里,说自己是真正的阴阳师,还展示了求雨和咒杀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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