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2/2)

    也是。毕竟是失踪多年、能够确定还活在世界某个角落的弟弟。

    诸伏高明对弟弟的身份早在之前就有了猜测。

    不过他倒是在日本调查了“赤井秀一”这个名字,毫无痕迹。

    这一句话说得苏格兰心里咯噔一声。

    诸伏高明挑眉。 “hiro?”

    若是父母当真死去,景光也因此而生病,他确实会把弟弟送到东京的亲戚家里去。因为在东京景光能接受更好的治疗,说不定就有痊愈的机会、回忆起凶手面貌的机会。

    琴酒咂舌。

    “你发烧了?……没有啊。”

    “没发烧怎么说胡话。”

    苏格兰走在基地里。

    降谷零立刻坐直。 “那个,这个只是,只是昵称!”

    但如今看来,或许这场梦还有别的寓意。

    琴酒目光复杂地看着他。 “没什么。”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歪歪头,伸出手去用手背碰碰琴酒的额头,又碰碰自己的额头。

    如果他如今深处之地正是险恶之地,这样的行为或许便能解释了。而他在旅店中见到的那个人,从不敢正眼看他的年轻人,听见他说景光被掳走时手指颤抖的年轻人,说自己在东京长大的年轻人……

    很多时候,没有痕迹就是最大的线索。

    降谷零猛地转头去看松田。

    等到琴酒的身影消失在基地通道里,苏格兰才呼出一口气,眉头缓缓蹙起。

    “别动手动脚。苏格兰,你最好和条子没有关系。”

    松田阵平看回去。 “干嘛,你还想瞒着啊?”

    弟弟兴高采烈带来与他相见的朋友。

    而苏格兰没有回话。

    什么人能专门安排一具毫无破绽的尸身放在河边,只为了让他认定弟弟已死?必然是有难言之隐。

    诸伏高明微微勾唇。

    要说他什么时候开始有了梦境,大约是弟弟被抓走之后。梦见父母被杀,梦见景光失语,梦见兄弟二人分隔两地各自长大,直到记忆里出现一个他从未见过的金发黑皮的少年人。

    “抱歉,高明先生。”降谷零拉了张椅子过来。

    苏格兰摆出想追着问的姿态,琴酒不太高兴地扬起风衣转身就走。 “除了组织你还能去哪?”

    “我不是想要瞒着这件事,而是这件事无论如何都有点……耸人听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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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生了什么让景光不能与他相认,诸伏高明很想知道。

    “能理解。”诸伏高明点头。 “在我自己做了清醒梦之后,我也总怀疑过是不是我出了什么问题。”

    “苏格兰。你是叛徒?”

    他不知道这些梦究竟想要告诉他什么,他只知道,梦境里有逐渐长大的景光。能见到他的模样,哪怕是幻想,也已经足够了。

    只要景光能过得好,他确实会做出与梦中一模一样的选择。

    “如果是你们睡梦中会有某些与舍弟有关的场景的话,我已知晓了。”

    “我和条子唯一的关系只有我哥。”他怡然不惧,“你今天真的好奇怪,发生什么了?”

    “不必担忧。我对舍弟的境遇已有了些了解。”诸伏高明摸摸胡子,垂下眼帘。

    是了,现在已经过了他上辈子死亡的日子,过了原本的他被组织发现是卧底的日子,琴酒当然会知道了!

    那天梦醒,诸伏高明坐在床上从头到尾捋了一遍,思来想去,觉得这或许是也是他人生的一种可能。

    “高明先生也?这倒是。我们的梦最开始都是围绕着hiro开始的,您也有梦境是理所当然的……”

    也一定就是当年被带走的景光。

    苏格兰一边思索着,一边迎面和琴酒撞上。

    松田警官口中的苏格兰和萩原警官口中的人于他而言只是冰山一角。他想要……知道更多。

    银发的男人今天看起来很是被人打了一样,满脸隐忍的怒火,像一阵风一样从走廊里刮过,刮到苏格兰面前。

    诸伏高明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略显紧张的青年人,安静听他说起景光的事。

    很可惜。因为组织不允许他离开日本,他的触手很难伸展到美国去,也就没办法确定他当年在天台上告诉他的一切究竟是真是假。

    他需要和莱伊聊一次,看看莱伊最近对组织的态度。如果想要把明美送出组织,最好还是能借助莱伊的帮助……若他真是fbi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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