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2)

    酬劳当然来自他的任务金。

    “是这样。”苏格兰从口袋里掏出烟和打火机，想给自己来上一根。

    在训练营里没待多久他就开始慢慢配合着组织里的其他人出任务，手头也有了一点积蓄。少年没什么要买的，干脆就拿出来给两个女孩改善生活。

    “是。”景光应下。

    “查特酒的宅子就是我现在住的地方……”

    如苏格兰所说，查特酒原本就住在东京郊外的和式庭院里。

    说不定就是艾莲娜阿姨废弃的手稿而已。

    “景哥！这太破费了！”

    怎么买这么多水果啊！

    没用的。

    他被朗姆扔给了查特酒。

    日本的水果非常贵，而景光买了整整一大袋子。

    或许是组织也被宫野夫妇的死打击到了吧。

    景光到来时明美正艰难地给妹妹准备软和的饭食。志保已经三岁了，可以吃很多东西，但女孩还是不太敢放手去做饭。

    就在这样的日子里，时间跌跌撞撞来到一年后。

    实在是小时候看到志保因肠胃问题生病吓到了。

    “景……哥？”穿着围裙的明美来开门时，看着站在门口拎着东西望过来的男孩，眼中不由得带上了一点期待与委屈之色。

    宫野志保的眼睛亮了起来。

    三岁的小孩已经会认人。景光偶尔过来一次，竟也没有被忘记。他与负责照顾明美的底层成员说好，他会按月给她酬劳，无论如何要照顾好明美和志保。

    景光来到查特酒这里时，正处于少年时代的末尾。这样年纪的小孩脸上应该还带着一点婴儿肥，有着令人看见便忍不住上手揉搓的好脸蛋。但苏格兰却显得骨瘦如柴，好像风一吹就能吹跑。

    他会在训练的间隙去看望宫野姐妹。

    要是真的按照这样的思路继续下去，能研究出什么可说不准……

    能留下来的，怎么可能是真正的银色子弹。

    ……又在波本杀人般的视线中讪讪放下。

    与两年前相比，长高了一些的少年依然沉默着，只是久别重逢，他扬起一抹安抚的微笑，将手中拎着的礼物交给明美。

    “查特酒。”波本适时提出疑问，“我听过这个名字，贝尔摩德说他早就死了。”

    两个女孩被安排了监护人，是组织里一个不起眼的底层成员。没什么权利，更没什么能力。或许是代号成员不愿意接手这样的麻烦，才推给无法拒绝的属下。

    女孩看看姐姐，又看看蹲在她身前微笑的男孩，试探着叫道：“哥哥……？”

    景光知道她是在因为什么委屈。失去了父母，惶惑不安地在陌生的地方生活，要照顾妹妹和自己，对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来说，怎么可能不艰难。

    不过很快景光就没有心情去想银色子弹的事情了。

    “你好。我是诸伏景光。”

    与之前毫无区别的人生。

    年长的女人也不愿意照顾拖油瓶，但看在组织的威胁上，也不曾真的让两个女孩如何。

    他又进了实验室。

    因为宫野夫妇的死，明美和志保变成了无家可归的小孩。组织还不至于将地狱天使的女儿们直接扔进实验室做耗材，但对他却不会手下留情。

    景光的身体在长达五六年的实验中变得瘦削，比起同龄人，身高甚至都要更矮一点。一眼就能看出是遭受了虐待。

    “没关系。是给你们的。”他眨眨眼，一边换鞋一边和玄关门后探出一个小脑袋的宫野志保对视。

    总之，12岁的前夕，景光终于全须全尾从实验室里走出来，被组织废物利用扔进了训练营。

    “我是哥哥哦。”

    少女才像是醒过来一半连忙接过，又在看见里面装着的东西时立刻推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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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以为自己的一生都将在这样的折磨中度过时，迎来了组织要削减实验组的消息。

    顺便一提，之前负责他实验的黑樱桃酒和宫野夫妇一起被烧死在了研究所里，新接手他实验的人是低地酒。

    “不准抽烟。”他从牙缝里把这句话挤出来，狠狠瞪他一眼。

    志保眨着好奇的眼睛，望向蹲下身来的少年。

    “志保，要叫哥哥哦。”明美见推拒不得，只好无奈收下水果。

    他说话已经不再需要慢慢用短语来表达了。

    苏格兰干咳一声，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