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2)

    雨声成了此刻唯一的背景音。

    秋安静地跪坐在廊下，望着院中被雨水激烈敲打的草木。旁边的小几上，还摆放着几样昨日柱间从小镇上买回来的甜食。

    千手扉间的眉头锁得更深，喉结难以抑制地滚动了一下。他猛地转回头，声音冷硬：“你也不必再试探我。”

    秋看着他冷硬的侧脸，唇角那抹笑意加深了些许。接着重新将视线投向庭院内，似乎那句邀请不过随口一提。

    “雨下得真大呢。”

    千手扉间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那里。他依旧穿着那身深色忍甲，银发似乎被飘入廊下的雨丝沾染，泛着湿润的冷光。

    忍者为自己的停留找到了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雨声充斥着他的耳膜，他却能清晰地感知到对方的每一个细微动作、甚至呼吸。

    “要过来坐坐吗？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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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沉稳而极具规律的脚步声，穿透雨幕，清晰地由远及近。

    听到这话，千手扉间的眉头立刻蹙起，侧脸的线条绷紧了一瞬。他并未看向秋，只是冷声回应：“过去的事，不必再提。”

    秋主动开口了。他的声音温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这场雨似乎要下很长时间呢。”秋忽然开口，打破了持续的寂静。

    青年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浅淡的弧度，仿佛在等待什么。

    秋微微偏过头，看向廊道转角。

    他捏起一块精致的樱花糕，咬下一口，甜腻的滋味在口中化开，让他满足地微微眯起了眼。

    秋抬起眼，浅金色的眼眸直直地望入千手扉间的视线中，声音轻柔：“那么，扉间现在，是怎么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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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年支着下巴，目光转向身旁如雕塑般的千手扉间，带着些许怀念，“就像当初在那座庙里一样。”

    这才是最符合逻辑、最省事、也最不会节外生枝的做法。

    我为何会在这里？

    “好呀。”秋从善如流地说，勾起一个浅淡的弧度，将那块只咬了一口的樱花糕放回瓷盘中。忍者的视线下意识追随着青年的动作，隐晦的，看向那块糕点，随即立刻移开。

    他侧过头，冷淡的视线落在秋身上，带着审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他的表情是一贯的冷硬，红色的眼眸在看到廊下的秋时，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咳，所以不出意外的话，扉间……[好的][好的][好的]

    当看到那个独自坐在廊下的身影时，一种果然如此的预感成真。

    千手扉间的脚步倏然顿住。

    最终，千手扉间什么也没说。迈步走到了廊下，在离秋有一段距离的位置，盘腿坐了下来。他没有看秋，而是将目光投向前方被雨水模糊的庭院，仿佛真的只是进来暂避风雨。

    千手扉间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攥紧，兄长离去前并未有任何嘱托，于情于理，他都应该像之前那样，彻底避开这个麻烦源头，不再产生任何不必要的交集。

    如同某种不受控制的本能，牵引着他踏上了这条通往对方居所的回廊。是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还是因为……某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欲望？

    “那天我已经说得足够清楚。”他的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理性，试图斩断所有不必要的纠葛，“和兄长在一起，对你而言才是最好、最安全的选择。不要再在我身上……煞费苦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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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成拳，指节泛白。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晚不经意间窥见的、眼前之人与兄长亲密依偎的画面，以及那软糯的催促声，不受控制地再次涌入他的脑海。

    廊下的青年姿态放松，仿佛只是出于礼貌的随口邀请。

    秋刚在廊缘坐下，雨点便噼里啪啦地砸落下来，顷刻间连成一片雨幕，将庭院笼罩在朦胧的水汽之中。

    对方那份过于自然的坦然和笑意，更是让他一时失去了立刻转身离开的最佳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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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离开，反倒显得刻意。

    ……可为何，脚步还是不自觉地转向了这个方向？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