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千手扉间如同被施了定身术，拳头在地上猛地攥紧，指节爆出青白的颜色，却硬生生压制住了所有反击或推开的本能，任由这个短暂的亲吻发生，直至结束。

    这想法如此愚蠢可笑，他千手扉间岂是他人掌中可以随意玩弄的对象？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选择与千手柱间交往的举动，于千手扉间而言，无疑是一种彻底的背叛。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收紧，几乎要嵌入秋肩头的布料：“还是说，对你而言，所有的爱意和亲近都只是一场交易，一种……可供你随意使用的武器？”

    尽管那个冷漠的忍者从未给予过他任何明确的承诺，甚至屡次用最冰冷的态度将他推开，但那些看似不经意的庇护、超越常规的容忍、乃至压抑在冷漠外表下的细微关切，早已超出了对待一个普通任务目标应有的界限。

    那么他又把自己当成了什么？一个可以随意撩拨、随时舍弃的玩具吗？

    “那么以后，”秋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扉间可以不要再对我那样冷漠了吗？每一次……都让我觉得好难过。”

    秋闻言，弯起了眼眸，脸上绽开一个漂亮的笑容。他轻盈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摆。

    寂静在室内无限蔓延。

    那力道微不足道，却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让千手扉间浑身猛地一僵，瞳孔骤然收缩。

    良久，久到秋几乎以为不会得到任何回应时，千手扉间才从喉间极其艰难地挤出一个冰冷的音节：“…出去。”

    ……所以就可以肆意践踏我的界限？

    秋回到自己的居室，拉上门扉，将外界的一切隔绝开来。他缓缓跪坐在榻榻米上，方才面对千手扉间时那副游刃有余的姿态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的思索。

    然而，不等他整理好思绪，一具温热的身体便从身后缓缓贴了上来。秋的手臂轻柔地环过他的腰，将侧脸靠在他紧绷的背脊上。

    说完，他便缓缓拉开门，消失在走廊的阴影中，只留下千手扉间独自一人僵坐在原地，背脊挺得笔直。

    千手扉间闭了闭眼，将所有翻腾的情绪死死压回心底。

    他像是被那目光烫到一般，猛地松开手，迅速坐起身背对着秋，试图重新筑起防线。胸腔里翻涌着难以平息的怒火和一种更深的、难以名状的屈辱。

    此刻的他，不像依附的菟丝花，更像一条致命的美人蛇。他凑近忍者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拂过那敏感的皮肤，用气声低声祈求道：“答应我，扉间。”

    秋松开了他，重新躺回榻榻米上，唇角勾起一个浅淡的、却足以搅乱人心绪的弧度，轻声提醒道：“柱间……过一会儿就要回来了呢。放开我吧，扉间。”

    “好。”他笑着应道，声音轻快，“那么……下次见了，扉间。”

    秋微微蹙起眉头，眼中浮现出一种清晰可见的、近乎怜惜的困惑：“因为……我不想让柱间难过啊。”他的声音很轻，却像针一样刺入扉间的耳中，“他是个善良真诚的人，如果知道了这些，一定会很受伤的。”

    紧接着，一个温热柔软的触感再次印上了他的唇，一个轻柔而带着些许安抚意味的亲吻，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舌尖极轻地舔舐过他干燥的唇缝。

    千手扉间身体骤然僵硬，攥紧的拳头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他最终死死闭上了眼睛，将所有汹涌的浪潮封锁在沉默之下。

    直到这时，千手扉间才如同大梦初醒般，猛地意识到两人此刻的姿势是何等暧昧，他高大的身躯几乎完全将秋笼罩在阴影之下，银色的发丝垂落，几缕甚至快要触碰到对方白皙泛红的脸颊。而身下之人，那双淡金色的眼瞳中却不见丝毫慌乱，只有一种近乎异常的、温柔而包容的注视，仿佛在无声地纵容着他的所有失态。

    “既然这么担心被兄长知道，”他咬紧腮帮，“为什么还要一次次做出这些逾越的举动？”

    没有得到回应，秋稍稍坐起身，整个人如同失去骨骼般柔软地趴伏在千手扉间宽阔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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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这几乎能将人灼伤的质问，秋却并未直接回答。他缓缓抬起手臂，以一种与当前紧张氛围格格不入的、看似绵软无力的姿态，轻轻环上了千手扉间的脖颈。

    “回答我！”他低吼道，强大的查克拉波动使得空气都微微震颤起来，那并非是针对秋的威胁，而是他自身情绪几近失控的外溢，“在你那双眼睛里……到底将我们兄弟看作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