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2)

    不只是唤醒而已,你还要不依不饶地追问:“放这东西干什么?我可不记得槲寄生有什么保佑的功能。”

    “我说你啊——”

    撕毁交易的可能性 殊途同归

    “好了好了别说那部无聊的r级血浆片了……你还有别的话要说吗?”

    你眨眨眼。

    和以前一模一样,你依然是你。

    “所以叫你多看看刑侦片嘛。恐怖电影能教会你实用的求生技巧吗?”

    直哉甩甩脑袋,尽力把“疼痛”和“欢愉”之间早就存在的那一丁点微小关联从脑海中甩出去。早就说过了,他才不要对你的暴力行为采取任何的正面态度!

    “明白了。”你漫不经心地点着脑袋,“明白了。”

    “槲寄生是怎么回事?”

    一想到这件事,直哉心底居然还有点窃喜。这算怎么回事?糟糕,他果然被你矫正成了奇怪的样子。

    事实上,你真的明白,毕竟,“直哉君只是个男孩子嘛,被夺走了初吻是该觉得脸红羞涩的。但没关系,我不介意哟!”

    你真的明白吗?直哉很怀疑。

    “啊,对了!我就是在槲寄生下亲了直哉的嘛!”

    啊啊,原来禅院直哉是个搞纯爱的家伙。

    “能啊。《人皮客栈》不就很直接地说明了出门在外千万不要去乱七八糟的地方否则就会变成砧板上的……”

    “你——”

    下定了决心,直哉说起话来也更加硬气了。

    当然,不全是因为他真的有多硬气,而是他的这番发言本来就挺正确的,“要是被发现我的卡在不知什么偏僻的地方出现了消费记录,你不觉得很容易让你和我一起产生怀疑吗?”

    “公共电话难道就追踪不到了吗!”他当时是这么说的。

    “不行吗!”他很没底气,只能扯着嗓子说,“没人不允许我这么做吧!”

    你肯定是打算借着询问的机会,把自己的推测一股脑地全部吐出来,以此显得好像你在这段关系里是最耳清目明的那一方,顺便再用一大堆话语压住他的思考能力,让他完全来不及编纂借口,只能灰溜溜地承认。

    总之,在他努力把自己和你的嫌疑全部洗清之前,直哉决不允许你再自说自话地打电话过来。

    “就是夹在钱包里的槲寄生枝条呀。”

    “不用觉得害臊啦。我明白的,我明白的。”

    你成功发现了直哉是个纯爱战士的秘密,然而此事对你的求生之路并没有太多帮助,充其量只不过是稍稍颠覆了“直哉是个肉食戏”的印象而已。

    “唔——可以哦。”

    你的东躲西藏还得继续。毕竟是用劳动力才换取到了在伏黑家逗留的机会,你当成为甚尔大人最忠诚的奴仆,无论是帮他跑腿买果汁还是去缴纳水电费,还有日常的陪伴他家小孩的玩耍时间,全都由你一手包办。

    什么时候还要你介意了!

    “……”

    你不喜欢他过分老气横秋的口吻,嘟哝了一句:“说得好像你逃亡过似的。”

    你是无所谓啦,反正你挨得住寂寞。至于直哉能不能实现和你同样的毅力,就得看他的能力了。

    比如像是——直哉的想象力开始自说自话地发挥作用了——用足够简短的时间说说你的近况、关照一下他最近要小心一点、说点会让他得意的情话、或者是……

    无法否认呢。那你也别再试着把他的信用卡塞进投币口了吧。

    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消息,他上述的猜想全对——包括灰溜溜承认也是。

    ……反正别是这么隐私的问题就好了。

    直哉可不打算放过这个谆谆教导你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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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今日的通话结束之前,你被直哉反复叮嘱不要总和他联系,就算是用公共电话也不行。

    真意外。

    “唔——”

    直哉没有思考,第一反应就是决定装傻,反问一句什么槲寄生啊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经常逃跑的家伙都知道,用现金消费才是最不留痕迹的方式。”

    直哉怀疑你根本不是真心想要问他槲寄生出现的原因。

    “还是你想用槲寄生的存在排解对我的思念呀——见枝如面这样的?”

    你太好人了,甚至愿意帮忙唤醒他死去的(还是被他自己亲手掐死的)记忆。

    你赶紧打断:“诶难道直哉很怀念那次的经历吗?哎呀,难道那是直哉君的初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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