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2/2)

    牧野抿唇，负隅顽抗地挪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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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野愣住了。

    “啊——终于说出来了，所以牧野酱就是喜欢着老师嘛。”

    分外隐晦，但五条悟的的确确藏着言外之意。

    老师只是发现了她有所隐瞒，但根本没意识到后果可能有多严重。

    “……”牧野被他轻描淡写的态度噎了一噎，双拳紧握：“老师根本就没理解……”

    “而且老师平常那么忙，是不会、也没办法一直黏在牧野酱的身边啊。”动之以情成效到了极限，五条悟转而晓之以理：“老师只是希望，在偶尔的一些空闲时间中，哪怕是偷偷摸摸也没关系——”

    束缚……也太夸张了。

    “没关系的，牧野酱。”五条悟看着她，轻轻一哂：“不要把问题想得那么复杂嘛。现在有现在需要发愁的事，以后的事就等以后再去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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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的喜欢……迟早会显出它的单薄无力。

    在五条悟的大步退让之下，牧野安静了片刻。

    “老师有没有理解——”五条悟扬眉，意味深长：“牧野酱又怎么能确定呢？”

    这么郑重地念出全名也太作弊了吧。

    为了避免步入后尘，这是我试图开辟的，一条新道路。

    牧野脸上一热。怎么话题又转换到这里了……

    如果他有机会得知一切，不可能不站在她的对立面。

    但我心知肚明你不会朝我靠过来。

    “没关系啊，喜欢这种事情本来就没有公平可言——就当老师对牧野酱的喜欢，要比牧野酱对老师的喜欢多得多好了。”五条悟答得比想象中豁达百倍。

    五条悟半跪起身，朝牧野倾身，牧野往后撑住欲躲——

    牧野兀自心情沉重，五条悟却仍旧轻飘飘地点头：“对啊，无所谓啊。”

    牧野抬眼弱弱抗辩：“但这看起来完全不公平吧。我明明也喜欢着老师，却什么都没办法给出来……”

    “想要名正言顺地拥有牧野酱的陪伴，在细碎而难得的间隙里和牧野酱亲近，仅此而已。”

    对她轻而易举说出这么多让步的、宽容的话呢？

    因为老师想得到你啊。

    老师到底是什么意思？怎么敢这么说？

    五条悟看着她松动的表情，唇角扬起来，一切被藏在深潭之下。

    她懊恼地收了声，而五条悟唇角弧度更大。

    “这样，无论牧野酱犯了多么大的错误、隐瞒着老师多么大的事情——”五条悟眸光深沉：“老师都会原谅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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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目光灼灼，再次意有所指地作出承诺：“老师真的真的不会妨碍牧野酱做任何事情的——我可以发誓哦，立下束缚都可以。”

    那双漂亮的眼睛仿佛洞悉一切。

    喜欢？她……她明明没有承认过吧。

    瞄到男人温柔的神情，她动作不自觉慢了半拍。

    他……到底知道了多少？

    她是来负责让世界按命定的轨迹行进的。虽然现在尚未有大事发生，但……几年之后，她会眼睁睁看着一桩桩悲剧上演，包括五条悟身边的人，也包括……他自己。

    “如果牧野酱此刻实在是没有自信，以后更努力一点不就好了——”他语气轻佻，带着调侃：“争取让老师喜欢你，深爱你，爱到无可自拔……”

    得到你，拥有你，占有你。

    看上去像是在说以后的事，却又像是在承诺着……从此以后。

    “……不要轻描淡写说那种话啊。”女孩低低地说，有点破罐破摔：“像是即使我隐瞒了天大的事情……也无所谓似的。”

    我也心知肚明，这是一场比想象中更漫长的征伐——稍作退让，也完全没关系哦。

    是不是又在故弄玄虚逗弄她呢？

    五条悟俯身，手臂撑在牧野的两侧，轻轻松松将她罩住，阴影覆盖了她的视野。

    “对啊，我是五条悟。”他低头看着她，声音磁性低沉：“而你是牧野未来。”

    “都解释过很多次了嘛——五条悟喜欢牧野未来啊。”

    “老师你……可是五条悟啊。”她又觉得费解，又觉得愧疚：“……为什么，你会……”

    “……”多说多错，牧野不吭声了。

    目光如有实质，严丝合缝地包裹住牧野，令她一时喘不过气，说不出话。

    她神经紧绷，有万般猜测却不敢笃定——她实在是拿捏不住眼前这个人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