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2/2)

    没有。我正正经经的，那天我直接晕倒在大马路上，它没来得及吓到我。

    被他这么一打岔，肩膀倒是不痛了。

    背后议论他人不是好事，但人都有好奇心和分享精神，渡边的平衡之道是不让别人听见以及找一个不会说出去的人诉说。

    随时随地跟人投缘，听一耳朵往事，自然大多数是没有结局的。路上碰见的时间太短，对方不想说下去了，没什么好说的大抵如此。

    涉谷那边的灾祸过去的时日并不长，但我们的花店和工作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下班后还能插科打诨。

    没什么。

    老板只是掀了掀眼皮，指了指电话，让他自己去打120，当然，医疗费是渡边自费。

    知情不报是从犯啊老板。

    那需要报警让他蹲大牢吗?

    节哀。

    很奇怪，这次的渡边没有继续往下说他的发现了，我从花朵中间抬起头来，才看见被议论的经常面对死亡的那一群人里，有一个人已经到了花店面前。

    居酒屋的老板跟我相处的时间长一点，他与朋友的故事也就全一点，但也是零零碎碎的，很难凑出故事的头尾。

    双标!

    这叫温和?

    他的朋友到底是死没死呢?

    我觉得这样的事情渡边足够应付了，低下头准备继续摆弄那些花。动作有点大，今天一天都有些酸痛的肩膀就抽痛了一下。

    吓到了。

    花看起来很漂亮。

    又是一个看上去年纪不大的少年人，头发看上去很有个性，也许只是单纯的发质硬。穿那种制服的人大都是少年人。

    老板的神情大概是又想起他口中那个又傻又毒还是个瞎子的朋友，这样的事故，跟他的朋友应该有什么间接联系。

    现在我又觉得他朋友其实是蹲大牢了比较靠谱，因为他说起朋友的语气跟确切有这样一个人还在世上行走着，活的滋润无比一样。

    日下你那天吓到了吗?

    嗯。

    啊

    死了。

    怎么会，我第一天就说了看日下顺眼。

    我以为他现在因为过失杀人罪在牢里蹲着。结果却是这么的符合常理。

    活着还不如死了。

    那些事看起来离我们很远，即使它们就在东京，即使我们离涉谷的距离其实也不远，即使涉谷的亲历者我们也见过。

    是温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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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众脸的好处就是这样了。

    我嗯了一声，算是告诉渡边我在听了。

    老板将菜单拍到了我的脸上，语气硬邦邦的：点菜。

    有些突然的声音，我的反应慢了一拍。

    渡边说：穿那种衣服的人，似乎经常面对死亡。

    冒昧问一句，老板，你朋友现在是?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那是他们的故事，自然要听他们的意愿。

    吓到了。

    那老板呢?

    此前他说过他朋友性格其实算得上温和，不爱发脾气，又漫不经心的，就是会打死人。

    渡边在的时候，他是从来不会提及他与他的朋友的相处的，还因为渡边嘴瓢说了他漂亮，被他带着笑收了一点小费。

    渡边的声音压得很低，出来的是一点气音。

    哈哈哈!

    但是没有死掉，就是运气好，是吧，日下。

    渡边在涉谷出事的那一天说自己躲进柜子里想给自己留个全尸，方便警察确认身份。他说涉谷那天轰的一下，就不成样子了，他看新闻的时候腿都是软的。想着幸好自己离涉谷还有点距离。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了很眼熟的服装。

    欸?

    长得清秀的少年人和一堆穿着比较统一的人。没记错的话，他们这个月已经来三次了，买的无一例外都是白菊花。

    白口银牙的让渡边说自己被吓到了。

    他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