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1/2)

    死在了第三条上。

    难不成真的要用洋葱?

    他的语气有点调笑意味。

    银水母。

    我平静的否决了,试过了。

    他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露出好奇的神色。

    我配合的:只要是在他人面前,我很难哭泣,即使是有洋葱辅助。我的泪腺依然会随着人数的增多而逐渐钝感,周围一群人都在流泪,而我哭不出来,袖子里还有洋葱刺激的味道,会更尴尬的。

    洋葱让人流泪,不掺杂情感因素,是眼睛在洋葱细胞里包含的酶的作用下,被其产生的气体状化学物质刺激了神经末梢。

    这时候哭不出来,不是自己袖子上沾了水,就是会被送医院,在一堆人关切的眼神下看泪腺的问题。

    人群会遏制我的情绪表达。

    二十分钟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我们尝试过的方法可以称之为演员的职业素养。当然是反面教材。

    就算现在只有两个人,我在不熟悉的诅咒师面前,看可以触泪点的故事都可以面无表情。

    对了,你跟真人在一起吧,最近让真人不要出门。老师正在找他。

    诅咒师看向我。

    交流会上老师知道真人跟我接触过的事。

    会被认为我痛苦得想要自裁,有一部分真人的原因。五条悟的六眼下,术式的作用效果基本上跟照x光一样一目了然。

    未知特级的术式作用效果他知道,交流会上真人的露一手,被察觉是很正常的事。

    所以说老师很温柔。

    即使我有所隐瞒,他也对我抱之以相信的态度,没有将最核心的一点挑出来,而是不轻不重的选了一个我咒言的内容来责难。

    明明见过人心脏污,却偏偏将少年人的心性想的太好。

    或许是在等我露出破绽。

    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呢?

    我不可能看到他的心,将他的思想掏出来看看。

    那就没什么区别。

    对于诅咒师而言,我的态度和思想如果能够窥探的话,也许他不会想着给我加麻烦的事。

    想要哭一次是为了解决麻烦,又在未解决时引来了新的麻烦。而新的麻烦不是哭一次就能解决的事,他想看到我整个人都被恶意浸没,成为背离蛛丝的一方。

    辅助监督在帐看见我出来时,很熟练的收起了帐,问我:神木同学,还要继续接任务吗?

    我摇了摇头。

    「喉咙不太舒服。」

    接下来的时间我想要休息几天,因为诅咒师能够安排一次见面,就会有第二次。

    我对咒术界的恶意没那么深重。

    当然也不是不存在。

    我对咒术界的制度有诸多不满之处,这点无需否认,否则我也不会想着退休回家养老,对咒术师维持秩序的责任毫无担当,得过且过了。

    虽然没意见态度也相差无几。

    诅咒师的到来也不过是证明了高层腐烂得更加彻底,连内应都存在了。

    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

    我对高层并没有不切实际的期待。

    任何制度沿用久了都会有缺陷,所以我的规则一直在随着环境变化而调整,不会长时间使用一套规则,将自己钉死。被人摸透了规则会出现踩着底线胡作非为的现象,目前尚未出现,仍需要预防。

    可无论如何,对待死亡威胁,并确切受到伤害时,反击是永远写进自己的规则里的。

    那点恶意来源于六次情报失误。

    如果不是我术式特殊,六次谋杀未遂,会变成我的意外死亡报告。

    上次让我愤怒的是校园暴力,这次是谋杀未遂。

    上次我可以放任自己的愤怒,这次不可以,愤怒被约束住了。

    但反击只要合乎律法,合乎规则,什么时候都不迟的。

    愤怒里于是升起了可利用的恶意。

    我对恶意缺乏想象力,作为一个普通人,能够行驶恶意的方式有多种,保持沉默是屡见不鲜的。

    于是我保持沉默。

    再多的,就没有了。

    我不太想因为自己的举报行为惹到更多的麻烦,也不相信这世上真有匿名举报这回事,所以当做什么事都发生。

    这是我的恶意。

    律的性格极其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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