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2)

    狗卷棘试图跟我出任务过,没有成功。现在养成了任务回来就跑到医务室看看的习惯,他有时会碰见顺平,还有其他学生。

    顺平适应了水母和饭团馅料频繁出现在对话中的场景,还能勉强听懂,但作为狗卷语达人的熊猫学长,在我这里碰上了滑铁卢。

    日常用语是各种语气的霞水母银水母,在形容危险上却有白色霞水母箱水母海胡蜂,突然有了词汇量猛然丰富的感觉。

    霞水母需要在肯定的范围内找合适解,还包括了问好等含义。

    银水母表否定意义较多,具体用法需要在日常中多加研究。

    在一次早上好后面接银水母的操作我有过,不是口误,熊猫学长想了半天,问我,今天的早饭不合口味?

    我:银水母。

    直到我主动凑上去,将脸贴在了熊猫学长的毛茸茸里,他才意识到我的银水母含义是今天熊猫学长没有让我蹭毛茸茸。

    也不是很惨。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现有制度出现缺陷的情况下,思考着又无力改变现状的普通人不会那么幸福。

    所思考到的正是已经被先行者反复考虑过,并且正在想办法解决的事。明悟的不过是才能与现实的鸿沟。

    幸而我庸俗至极,一开始对咒术师没抱什么幻想,只是将它当成一份高薪高危的工作,没有意图通过它实现我人生的重大转折。

    高危自然包括了有关于窗的情报失误和来自金字塔顶端的那一群人的操作。

    我只是不怎么能理解,这样消耗最基础机构的公信力的事,为什么会被做出?

    难以理解。

    被动摇的是咒术师对窗的信任,还有他们统治的基础。

    窗是咒术师应用最广泛的情报来源,也是咒术师在祓除诅咒过程中的信心支点。这样的情报机构,本该是为了合理分配战力,提高咒术师的生存几率。

    但就我经历而言,我无法信任窗的情报。

    出错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它出错得让人无法用失误来欺骗自己。

    这样的出错,考验的是他人的容忍度和实力。

    容忍度决定什么时候爆发。

    实力决定是否有机会说出自己的质问。

    大部分咒术师撑不过第一次情报失误。

    我能活下来,不过是术式问题。

    是因为如此,才可以肆无忌惮的将情报失误当成借口吗?因为第一次使用时,没有面对任何质疑,并靠着它进一步稳固了自己的统治?

    饮鸩止渴。

    想要合乎情理的杀死一个咒术师有很多方法,而那些人选择的方法,可以说是很蠢。

    破坏他们手中情报机构的公信力,让面对同伴死亡的咒术师感受到他们对咒术师的不重视和玩弄他们自己为自己的统治点了一把烧毁他们的火。

    虽然不太清楚一个合格的统治者是怎么样的,但将自己的偏好全部暴露无遗的统治者与合格是毫不相关。

    听话的、术式优秀的、最后可能还要加一个御三家的。

    跟我最初的想法差不了多少,因为长时间占据优势地位,有一些人让傲慢浸透了骨子,不止是对普通人,对咒术师也一样。

    我也认识到了我当时推测的不足。

    会破坏我平静生活的,不是我有特殊的力量,我在风暴里是无关紧要的蚂蚁,连碌碌无为的人生都会被波及被夺走。

    诅咒与咒术师的矛盾。

    咒术师内部制度出现的问题。

    温和的改革派五条悟和不会给他太多时间的真人们。

    会被毁的一团糟的。

    但这样的变故,没有违反我的规则,让我出现愤怒失控的情绪。

    这是合乎规则的、注定会发生的事。咒术界的事情即将被引燃,我踏入时,唯一的变化只是由不知情者变成见证者。

    必然的事。

    我无关紧要。

    我想要在无法避免的变故里,寻求的东西不过是长久的平静。

    另类也好,虚假也罢,平静依旧是平静。

    我的同期生比我的想法要积极许多,我成为咒术师后得过且过,他们都有确切的目标并不懈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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