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2/3)

    “我家的咪咪。”所长嘴角往上扬，“你说得对，那么，就看孩子们的选择吧。”

    “咪呜。”

    电视前的女孩抬起头，问她：“妈妈，如果我也穿越了，要怎么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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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心里疯狂在叫嚣，想扯着女孩的手，让她留下来，不要去妈妈到不了的地方，想锁住她的脚，将她永远只能留在自己身边。

    她也想起裹着小脚，却为女儿解开裹脚布的祖母，想起了很多很多的母亲。

    直到薛静秋的出生。

    但她想起了送自己远行读书的母亲。

    看着怀里的婴儿，感受这个与自己血脉相牵的生命，她的心中忽然产生一种强烈的预感：声音里说的那个“人”，不是张云帆，而是她的孩子。

    小咪跳到了棋盘，才不管什么规则，伸出毛茸茸的爪子，熟练地把棋子往旁拨弄，尽职尽责地当起桌面清理大师。

    她看着秋秋长大。

    乡下来的女人忐忑地捏着张被汗打湿的车票，站在雾蒙蒙的车站前，把手里的提篮塞到她的手里，“你好好读书，照顾自己，不要管我们。”

    她想起了年轻时，自己从茫茫黄沙里挖出的古墓，想起墓xue中，裹着发黑锦被的枯黄遗骸。

    薛芦花抚摸女儿稚嫩的脸颊。

    她轻轻叹了口气，落下一字，“我很想她，但是……我不愿自己，会成为她路上的阻碍。孩子们的人生，让他们自己去决定吧。咦？”

    但怎么可能？寐城在千年以前，而她的女儿刚刚出生。

    年少时困恼自己的声音，关于寐城的执着，不是因为会在这儿遇到丈夫，而是因为，自己的女儿在黄沙底下呼唤着母亲。

    “喵呜。”它坐下来，朝着所长出声的位置大声囔囔：“喵啊——”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以为，那道声音是在暗示自己的姻缘。

    棋盘上的棋子哗啦啦地掉在地上，雨点般弹动。

    薛芦花眼前的世界开始晃动，光怪陆离地摇晃，她的心跳得几乎跃出胸膛，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心中不祥的预感几乎到达了巅峰，她扶住沙发，一点点蹲下，与自己的女儿平视。

    薛芦花温柔一笑，把七星剑做成的小钥匙扣递给女儿，“秋秋，你知道寐城的故事吗？”

    所长伸出手，给它挠了挠下巴，小咪将脑袋搁在她虎口，打起响亮的呼噜。

    雾气汹涌如潮，从四面八方奔来，小咪坐在石桌上，眨个眼的功夫，公园就被一片茫茫的雾海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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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段时间很流行穿越剧，她和薛静秋也看得津津有味。

    这手势有些眼熟，像是在摸猫？

    “秋秋，你是青天上的鹰隼，不是妈妈手里的风筝，自由自在飞到天上去吧。”

    “妈妈，我不会像她们一样，和别人谈情说爱就忘记了妈妈，我会回家的！就算穿越到一千年前，我也会想妈妈。”

    于是她来到千里之外，在茫茫黄沙里，认识了张云帆，也成功发现了古城遗迹。

    “喵呜。”

    她知道女儿远行，去了很远的地方，也一直睁着眼睛装糊涂，守护属于孩子们的秘密。

    说不上缘由的直觉，告诉了她答案。

    “您这是在……？”薛芦花看不见小猫，只能看见所长手指微曲，摆出个奇怪的手势。

    过去在薛芦花的脑中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