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4)

    赵劲强面红耳赤，自从进入鬼域，成为地下拳王以来，他一直是享受国王的待遇，现实里人们看不起他，把他当成社会的垃圾，但在这座拳场里，他是唯一的王。

    这样洋洋得意的表情，让孙菱想起了三年前。

    漆黑皮毛完美和黑暗完美融为一体，小咪伏低身体，变成隐秘无声的猎手。

    赵劲强捂住鲜血直流的耳朵，骂：“什么鬼东西，臭猫，我吃了你！”

    在第三次看见她身上出现青紫后，孙菱受不了这种粉饰太平的善意，直截了当地问：“你为什么不离婚呢？”

    小咪用足力气，挠花他的眼角后，跳到他的肩膀上，一口咬在男人的耳朵上。

    选手不能离开座位，猫遵守规则，在座位上的选手大腿爬过。

    孙菱也瞪大眼睛，愕然地看向自己膝盖。

    他撒泼闹事，要工厂赔钱，尸体摆在地上，只用宿舍的被子盖着。

    不过，一只只从它头顶滑到尾椎的手，稍微阻碍了猎手前行的脚步。

    ————

    “喵！”小咪毫不害怕地朝他叫，又跳起来咬住他的耳朵，整只猫都吊在耳朵上。

    那时候，她在一家电子厂打工，与同寝的苗梅花关系很好。

    每当走过一个选手的身体，小咪就会被人从头到尾摸一下。

    他来过好几次，利用异能，还混成地下拳场的擂王。

    孙菱看见男人的脸，就忍不住捏紧拳头，她意识到，赵劲强不是第一次进入暗世界。

    好像猫要被摸一下，才能允许通行。

    后来有一天，孙菱醒来后，看见了苗姐的尸体。

    现实里落魄潦倒，活在垃圾堆里的男人，在暗世界里，却像一个国王。

    她以跪姿吊在自己的床头，身体已经僵硬，其实只用站起来，就可以活下来，但她忍受着一点点窒息的痛苦，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她猫呢？猫怎么悄无声息地跑到那边了？

    苗姐也喜笑颜开，对伤痕绝口不提。

    刚进厂时，她本来孤僻冷漠，不爱说话，苗姐却对她很关照，她也一点点卸下心防。

    掌声雷动。

    苗姐是个本地人，每周末都会回家。一次她回来后，脸上难得画了妆，可劣质的粉底也难以掩饰，肌肤上不平常的肿起和青紫。

    赵劲强看她的样子，表情更加得意了，但没得意几秒，他突然叫了声，抬手挡住脸，“什么东西？”

    “这就是我们黑暗领域的王，金腰带是他的王冠！饿鬼，初赛后从未失败，他喜欢用自己尖利的牙齿撕咬对手，一点点把对手撕咬成碎片。这是血肉的盛宴，是暴力的美学！”

    眼前一幕与三年前重叠。

    孙菱气血上涌，想再给他一拳，可刚站起来，又被股无形的力量按了回去。

    女工们心照不宣地不提伤口，夸她漂亮。

    然后他们一起进了局里。坐在调解室中，赵劲强脸上也露出这样得意的笑容，好像在说，我就站在这里，你能拿我有什么办法？

    孙菱没忍住，一拳揍在他的脸上。

    工厂门口，孙菱终于看见了赵劲强。

    它左右摆头，咬掉赵劲强耳朵上一块肉。

    猫要为小白喵报仇！

    赵劲强也望向她，挑衅地竖了个中指，表情得意，仿佛在说，我就坐在这里，你能拿我怎么样？

    猫挠挠挠。

    在聚光灯照在赵劲强身上时，小咪也爬到他旁边的座位，等座位上的人把它摸了一遍，收取了通行费后，它一跃而起，伸出指甲，朝男人的眼睛挠去。

    “哈哈哈——”观众席爆开嘲讽的笑声，气氛愈发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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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上场的选手只能坐在座位上。

    ……

    一束聚光灯照在赵劲强身上。

    苗梅花愣了一会，下意识扯起嘴角，被打裂的嘴角沁出一点血珠，她捂住肿起的脸，低声说：“不行，他会打死我的。”

    小咪悄无声息地穿过扶手。

    拿到钱后，他蹲在尸体旁数钱，脸上掩不住笑。

    苗梅花比她大十几岁，进厂多年，热情勤劳，人缘很好，大家都喊她苗姐。

    它的爪子被剪掉了，牙齿却依旧锋利，一口咬下去，免费给赵劲强打了两个耳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