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老板该结账了(2/3)

    “陈深，你的代号‘knife’，权限是真实有效的。现在，执行你的职责。清算掉你身边这三件‘不稳定资产’。你将获得‘安宁居所’的永久居住权，以及……我的部分权限。”

    “你把人当成什么？”张可怒吼，重新举起了枪。

    “呼……呼……”他撑着膝盖，大口喘气，“妈的……我刚才……我看到我弟弟了……他说我害死了他……”

    那不是灯光，那是一块巨大到无法想象的水晶，悬浮在半空中。水晶内部，无数光点像星辰一样流转。

    “不是游戏，是商业模式。”收藏家回答，“恐惧、挣扎、背叛、希望……这些都是最高价值的情绪能源。深渊旅舍，依靠这些能源运转。”

    声音的来源，就是那块巨大的水晶。

    “王伟是没有。”周清砚走上前，从背后接出一根数据线，猛地插进脚下柔软的黑色金属地面，“但我们不是在审计你。我们是在给你做‘资产重估’。”

    “但我们从一开始，就没想过当你的资产。”林静说。

    张可手里的脉冲枪，枪口慢慢垂了下去。

    我们在一个巨大、空旷得如同神殿的圆形大厅里。我们刚才踩着的，也不是烂泥，而是某种黑色的、柔软的金属地面。

    现在，标题的后面，多了一行小字。

    “你在做什么？”收藏家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低级员工没有权限审计我。”

    一个无法拒绝的价码。

    血红色的弹窗消失了。

    “所以，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游戏？”周清砚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反射着水晶的光。

    “不。”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在我们所有人的脑海中响起。

    “没事了。”林静开口，“都过去了。”

    他开出了价码。

    “测试，才刚刚开始。”

    我们猛地抬头。

    “欢迎来到‘管理层’。”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我是‘收藏家’。”

    水晶的一角亮起，我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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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不在沼泽里。

    “阿雅？”那个声音似乎在思考，“哦，那个试图分析我核心代码的小姑娘。她很有价值，已经被我‘收藏’了。就在这里。”

    阿雅悬浮在一个透明的容器里，闭着眼睛，像睡着了一样。

    “资产。”收藏家的声音毫无波澜，“有价值的资产，就该被妥善保管。至于没有价值的，就像王伟，就像你们在走廊里看到那些绝望的实习生，他们是耗材。”

    “老板，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我问。

    那不是窃窃私语，那是一个清晰、沉稳、带着金属质感的男声。

    我笑了。

    “一把有自我意识的刀，懂得如何为自己安装‘保险’。一件非常……有趣的藏品。”

    张可、周清砚、林静都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他们只是看着我。

    “你们通过了第一阶段的筛选。特别是你，陈深。”

    办公室里的沉默，和这里的沉默，不一样。

    水晶表面，光芒流转，凝聚成一张模糊的人脸。

    那里的沉默是压抑。这里的沉默，是劫后余生。

    前方的黑暗中，亮起了一片柔和的光。

    “警告解除。队员张可，精神波动回落至‘中度污染’。”

    “阿雅呢？”林静冷冷地问。

    那张模糊的人脸转向我。

    “哦？”

    “你把我们当成资产，给我们估值，决定我们的死活。”我抬起手腕，那个“清算程序”的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自己弹了出来。

    她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数据板，高高举起。上面是我们那份联署的报告，标题是黑体加粗的——《关于管理者王伟滥用职权、恶意损害公司核心资产的紧急事态报告》。

    “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成为‘合伙人’的机会。”

    “补充附件：关于最高权限者‘收藏家’，系统性引导资产内耗、造成恶性贬值的渎职审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