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经理”的正式邀约(2/2)

    “上层的茶，很特别。”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一丝诱惑，“能帮助人理清思路，看清很多东西。比如，你们现在最想知道的，关于那笔‘制作经费’的正确用法，以及那份‘菜单’的真正含义。”

    “他说了，‘在方便的时候’。”

    陈深靠在门上，额头上全是冷汗。阿雅瘫坐在地上，小声地抽泣起来。我感觉自己的后背也湿透了，刚才那短短几分钟，比在副本里跟鬼拼命还累。

    “好了，我的话带到了。”经理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块并不存在的手表，“就不占用各位宝贵的休息时间了。”

    他彬彬有礼地敲开你的门，告诉你，他看上了你，准备跟你“合作”。你连拒绝的选项都没有。

    “合作……工作室……”我重复着这两个词，“林静，你之前猜对了。它们就是想让我们继续‘演’。”

    他连“制作经费”和“菜单”都知道。

    我们的分析，我们的猜测，在他面前，就像是小孩子自以为是的秘密，被大人一语道破。

    “那……那他妈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陈深喘着粗气骂道。

    周清砚的脸色瞬间又白了一分。他能感觉到，我同样能感觉到，这个所谓的“经理”，根本不是人，也不是鬼。他身上没有活人的气息，也没有死人的怨气。他就像……就像是这个旅舍的一部分，一个能自由行动的器官。

    经理的目光转回到林静身上，眼神里流露出一种近乎欣赏的情绪。

    我们几个同时松了一口气。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林静才关上了门。

    “我们没有拒绝的权力。”我说出了大家都不想承认的事实，“问题是，我们什么时候去，以及，我们拿什么去‘谈合作’？”

    他掌握着所有的信息，而我们，一无所知。

    说完，他转身，迈着不疾不徐的步子，走向走廊深处。他的皮鞋踩在地板上，同样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就那样，从容地，优雅地，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

    林静走到桌边，拿起了那张黑色的卡片。她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卡片上那个歪斜的天平徽记。

    “它意味着，我们还有时间。”

    “演给所有‘东西’看。”周清砚回答，“演给旅舍看，演给那个‘贵客’看，演给菜单上的那些‘传说’看。我们现在，是这地方最红的戏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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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的危机，是来自暗处的鬣狗。我们虽然成了靶子，但至少还能关起门来，思考对策。

    门锁落下的声音，像是一个信号。

    现在，是猎人亲自上门了。

    “不去，下场可能更惨。”周清-砚摇了摇头，“他今天能清场来请我们，明天就能用别的方式‘请’我们。到时候，恐怕就不是喝茶这么简单了。”

    “你们怎么看？”她问。

    “我们想要的是一个更安全的笼子，”林静终于开口了，她打破了僵局，“不是一个新的舞台。”

    “对于能创造价值的‘合作者’，旅舍提供的，是‘工作室’。”

    她抬起头，目光在我们每个人脸上扫过。

    “咔哒。”

    “他什么都知道。”我看着桌上的黑卡，声音发涩，“我们刚才说的话，他可能全都听见了。”

    “他是旅舍本身。”周清砚的声音很虚弱，他扶着桌子才站稳，“或者说，是旅舍的意志，给自己捏造的一个‘人形’。”

    林静把那张黑色的卡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

    “他刚才说，喝茶，能帮我们理清‘制作经费’的用法，和‘菜单’的含义。”她看着我们，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冰冷的、像是在解构程序的平静。

    “还能怎么看？鸿门宴啊！”陈深立刻说，“去了还能有好？”

    房间里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这种感觉，比他直接亮出武器威胁我们，更让人感到无力。

    “演给谁看？”陈深问。

    我看着林静，她也在看我。

    “操！”陈深一拳砸在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林小姐，您误会了。”他说，“笼子，永远是为那些无法创造价值的囚徒准备的。”

    他后退一步，再次微微欠身。

    “这句话，是这次邀请里，唯一的好消息。”

    “我们恭候各位的光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