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账本该翻篇了(2/3)

    “你……你怎么会知道……”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那不是旅币！”墨千秋突然嘶吼起来，“那是怨念的精华！是几百个鬼魂最后的存在证明！”

    “你们的表演，是百年来，它最满意的一餐。”

    我心里一动。

    “可它没有……它只是饿了……”

    “对，供奉！”墨千秋的声音突然拔高，“用什么供奉？用故事！用那些最极致的情感！爱，恨，不甘，绝望！这些就是它的食粮！”

    “管？”墨千秋发出一声神经质的怪笑，“哈哈哈哈……旅舍？”

    她现在，比那些鬼，更像个怪物。

    林静收回了手。

    “这座戏园，就是为了镇压它而建的。不，不是镇压，是……是供奉。”

    “因为……因为那场戏是真的。”墨千秋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梦呓般的语调。

    “我只知道，它一直都在。”

    “那场戏，为什么能唤醒它？”林静继续追问。

    “这样，我才能活下去……戏园才能存在……”

    他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

    “滋啦——”

    “不，它和‘贵客’是一样的！它只是用一种更……更文明的方式，在‘进食’罢了！”

    “供奉？”我忍不住插嘴。

    “我说！我说！别烧了！求求你！”

    一小股青烟冒起。

    “你现在不说，也一样。”林静的语气很平静，“况且，你以为你还有别的选择吗？”

    “小云仙和陆燃的怨念，太纯粹了……纯粹到能穿透时间的封印。”

    “在旅舍建成之前，它就在这里了。”

    一个以人类情感为食的怪物？

    “它很满意……”

    “它把……把属于戏园的力量，都给了你们……”

    “它沉睡了很久，久到我都以为它已经死了。”

    墨千秋不动了。

    “你们……你们把它唱活了。”

    “戏园的……力量？”我重复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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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已经能那么快地整理和阅读那些信息了？

    “旅舍呢？”林静问出了关键，“旅舍不管吗？”

    她伸出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点在墨千秋的后心。

    “它给了你们赏赐……”

    “旅舍就是最大的戏台！我们都是台上的戏子！”

    “票根上写的。”林静淡淡地说。

    “对……那些光点……那些旅币……”

    他的声音，越来越空洞。

    她说的是我们脑子里那些鬼魂的记忆？

    “我必须演戏，必须把那些过路的鬼魂骗进来，让他们一遍遍重温自己的痛苦，榨干他们最后一点执念，然后喂给它！”

    “我……我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他用一种混合着恐惧和认命的语调，飞快地说着。

    墨千秋发出一声凄厉到不像人类能发出的惨叫，在桌子上疯狂地打滚。

    他的话，让我头皮发麻。

    “现在，告诉我。”林静的声音压低了些，“‘它’到底是什么？”

    她的指尖，干干净净，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他那小小的身体，缓缓地抬起头，用那两个空洞的眼窝，“看”着林静。

    墨千秋趴在桌子上，大口地喘着气，他那副木头身体，发出“咔吧咔吧”的碎裂声。

    “你以为旅舍是什么？是收留我们的善堂吗？”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了。

    “我不能说……”墨千-秋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说了……我马上就会死！比死还惨！”

    他趴在那里，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根骨头。

    这个女人，进化得太快了。

    我看着她，后背有点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