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台下怎么也响了(2/3)

    这是在造反。

    “你们的唱腔，也曾在这里回响。”

    “你们也曾是这戏台上的角儿，不是吗？”林静往前走了一步，走到了舞台的最前方，几乎要踩到边缘。

    他想冲上台，可他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根本不敢动。他怕的不是林静，他怕的是二楼那个包厢。

    “你们的骨头，是不是也成了看客们赏玩的把件？”

    它们不是在愤怒。

    一只手。

    就在我下定决心的瞬间。

    那只手，就那么搭在了包厢的朱红栏杆上。

    她不仅羞辱了这些“贵客”，还煽动了那些鬼魂演员。

    那不是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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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闭嘴！”墨先生终于反应过来，发出一声气急败败的怒吼，“你这个疯子！你想干什么！”

    陈深在楼上，我瞥了一眼，他所在的那个角落，已经没了动静，不知道是不是吓晕过去了。

    这已经不是演砸了。

    “怎么？”林静终于放下了手，她缓缓地环视台下，目光扫过那些骚动的鬼魂，“戏不好听了？”

    “嗬……喀……”

    我捏紧了手里的假剧本，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如果那个东西要动手，我就算死，也要把这玩意儿点着，烧给它看。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个戏园。

    她离台下那些东西，只有几步之遥。

    “你们的血，是不是也曾浇灌过这方舞台？”

    二楼的黑暗里，伸出了一样东西。

    它好像……坐直了身体。

    一个黏腻、湿滑的声音，从二楼的包厢里传了出来。

    像是某种巨大的生物，在清理它长满黏液的喉咙。

    那个黑影，变得更高，更清晰，像一座小山，从黑暗里隆起。一股难以形容的压力，从那个方向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她每问一句，台下那些鬼魂观众就骚动得更厉害一分。我看到有几个穿着戏服的影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直勾勾地看着林静，身体在微微发抖。

    它们像是在……共鸣。

    林静把天给捅了个窟窿。

    “还是说，你们从这出戏里，看到了自己？”

    墨先生的身体，躬了下去，像是在对着那个方向朝拜。

    台下所有鬼魂的骚动，瞬间平息。它们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一个个重新坐了回去，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

    就在这时，二楼那片纯粹的黑暗里，那个模糊的轮廓，动了。

    那不是说话。

    “演……演不下去了……”他用气声对我说，“我们……死定了……”

    周清砚站在我旁边不远处，他的牙齿在打颤，发出“咯咯咯”的轻响。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了二楼那个最黑暗的包厢。

    “你听。”她说，“它们也在哭。”

    这声音不大，却让我的头皮一阵发麻。

    台下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林静根本没理他。

    我感觉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我也觉得我们死定了。

    它很苍白，很臃肿，没有指甲，五根手指像五条白胖的蛆虫。

    整个戏园，又一次陷入了绝对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