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旅舍的“修正力”?(1/2)

    旅舍的“修正力”?

    宏安集团。

    这四个字像铁块一样砸在客厅的地板上,没有声音,却让空气都凝固了。

    我们所有人都僵在原地,盯着赵小悦终端屏幕上那个刺眼的名字。

    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撞在胸腔上,又闷又重。

    宏安集团。

    永安殡仪馆。

    水月湾地产。

    那些被我们亲手送进地狱的恶人,那些被篡改的现实,那些血淋淋的真相,此刻都汇成了一条线。

    一条跨越了时空,连接了两个s级副本的,姓“吴”的黑线。

    “操。”

    陆燃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死寂,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没有暴怒,没有跳起来,只是坐在那里,抱着他的消防斧,眼神空洞地盯着屏幕。

    这种平静,比他任何一次怒吼都让人心头发凉。

    “吴镇宏……”赵小悦的声音抖得厉害,她指着那个名字,“宏安集团的‘宏’,就是从他名字里来的。”

    “这不是巧合。”陈深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天花板的灯光,看不清他的眼神,“从一开始就不是。”

    他站起身,在客厅里踱了两步。

    “我们回顾一下。”他的声音很稳,像是在做一次任务复盘,“‘永安殡仪馆’,我们面对的是宏安集团旗下的殡仪馆馆长,以及他们为了骗保犯下的罪行。核心人物,是吴家商业版图里的一个卒子。”

    “‘鬼戏班’,我们面对的是百年前姓吴的镇长犯下的滔天罪孽,以及他延续至今的血腥祭祀。核心人物,是吴家的祖先。”

    陈深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我们。

    “两个副本,一个指向吴家的现在,一个指向吴家的过去。我们就像是清道夫,被旅舍精准地投放到了这条罪恶血脉的两个关键节点上。”

    “清道夫?”陆燃冷笑一声,“我看我们他妈的就是个笑话。”

    他猛地站起来,斧子在他手里攥得咯吱作响。

    “老子还以为自己是在替天行道,搞了半天,是在给这狗屁旅舍打工?它指哪儿,我们打哪儿?”

    “不,可能比打工更糟。”

    周清砚忽然开口,他一直蹲在卧室门口,确认林静的情况。

    此刻,他站起身,脸色苍白得像纸。

    “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是我们?为什么旅舍会把这两个联系如此紧密的副本,交给我们?”

    没人回答。

    这个问题,我们都想过,但谁也不敢深想。

    周清砚走到我们中间,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我们一直以为,旅舍是在吞噬现实中的悲剧,把它们做成剧本,供‘经理’这样的存在取乐。我们是演员,在别人的悲剧里挣扎求生。”

    “难道不是吗?”赵小悦小声问,带着最后一丝希望。

    “是,但只对了一半。”周清砚摇了摇头。

    “旅舍不只是在‘改编’悲剧,它或许……是在‘修正’因果。”

    “修正?”我没听懂。

    “对,修正。或者说,‘收割’。”周清砚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被扭曲的因果,每一桩沉没的冤案,就像一个能量充沛的‘结’。比如何静雅的冤死,比如水娘子的百年囚禁。”

    “这些‘结’,在现实世界里可能永远无法解开,它们蕴含的怨气、不甘、悲伤,就那么沉寂下去。”

    “而旅舍,它找到了这些‘结’。然后,它把我们扔进去。”

    周清,砚伸出一根手指。

    “我们,作为‘变量’,进入这个封闭的、由怨气构成的空间。我们揭开真相,我们惩罚恶人,我们让死者安息。”

    他看着我们,眼神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惊悚的洞察力。

    “在这个过程中,会发生什么?”

    “何静雅放下怨恨,与母亲告别。”

    “水娘子大仇得报,怨气消散,重归天地。”

    “你们看,每一次我们达成高评价通关,尤其是像‘鬼戏班’这样sss级的完美结局,本质上,都是一次剧烈的情感与能量爆发。怨恨转化为解脱,绝望转化为救赎。这个‘结’被我们用最激烈的方式解开了。”

    “而解开瞬间释放的……那种东西,或许才是旅舍真正想要的‘食粮’。”

    客厅里再次陷入了可怕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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