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你们的戏老子来收场(2/2)

    好。

    我们三个，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没有说话，只是朝我们，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陈深推了推眼镜，“我会在你们的戏演到最高潮的时候，送上最后一件‘贺礼’。”

    “你闹出的动静越大，陈深那边就越安全。”林静又补了一句。

    陈深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他那张肥脸上，笑容咧到了耳根。

    开演了。

    “我去。”陈深没有任何废话，转身就要融进黑暗。

    “陆燃，你还有一个任务。”

    她靠着周清砚，深吸了一口气，好像光是站着就耗尽了她所有力气。

    “你的意思是，我们还要……”

    我心里一紧，点了点头。

    “嗯？”

    行动。

    我深吸一口气，闻到的全是罪恶的臭味。

    我跟陈深对视了一眼。这家伙的眼神还是那么冷，不过我好像从他眼里读懂了点别的东西。

    她看着河面，一字一句地说：“我们要把他，也拉进这出戏里。”

    “如果阿水出现，别让他送死。”她没有回头，声音混在嘈杂的喧闹声里，却异常清晰。

    “还记得那个叫阿水的小子吗？”

    “好嘞！”我感觉浑身的血都热了起来，手里的斧子嗡嗡作响。

    “等等。”林静叫住他，“你一个人去，动静太大，容易被发现。”

    “等一个时机。”林静的声音很轻，“等镇长笑得最开心的时候。我要在他最得意忘形的那一刻，把他的戏台，连桌子带椅子，一起掀了。”

    她又转过头，看着我，眼神冷得像结了冰的海。

    风吹过，带着一股子水腥味和远处传来的，人群的汗臭。

    我咧了咧嘴，把消防斧往肩上一扛：“砸东西，我拿手。说吧，怎么砸？”

    周清砚扶着赵小悦，赵小悦的嘴唇哆嗦着，还在一遍遍地背着林静教她的那些话。

    “好。”林静看着河岸的方向，眼睛里闪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现在，等。”

    说完，他不再停留，像一滴墨水，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我们身后的黑暗里。

    “不。”林静打断我，“我们不找。”

    “所以，你需要一个更大的动静，帮你把所有人的眼睛都吸走。”林静说着，看向我。

    “等？”我不解。

    就是现在！

    “什么？”

    “菱角死了，他就是册子上写的，那个仪式的最后一部分，‘情人c之血’。”林静说，“镇长现在，一定在满世界找他。河神祭需要两个祭品，一个新娘，一个背叛者。”

    我心里咯噔一下，还没来得及想明白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们已经走出了芦苇荡。

    “我？”林清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着的手，然后慢慢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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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燃。”林静突然叫住我。

    “等小悦喊出第一句话，你就冲上那个祭台。”林静指着远处那个高高的木台，“不管上面摆的是什么，牌位也好，香炉也罢，看见什么砸什么！把他们拜了一百年的规矩，当着所有人的面，全都砸烂！”

    “再让他亲手，给这场延续了一百年的悲剧，画上一个句号。”

    林静的眼神猛地一凝。

    我提着消防斧，跟在林静身后，一步一步朝河岸走去。

    “让他亲眼看看，他爱的姑娘，是怎么被这帮人害死的。”

    刺眼的灯火，和那帮镇民扭曲而狂热的脸，像一盆滚烫的脏水，劈头盖脸地泼了过来。

    我还没来得及细问，远处河岸上，那个镇长突然举起一个巨大的火把，扯着嗓子喊了起来：“吉时已到！恭送河神享用祭品——！”

    “都记住了吗？”

    芦苇荡里，只剩下我们四个。

    “把他……引到镇长面前。”

    “林静，那你呢？”我看着她那张白得透明的脸，“你干什么？”

    “我是这场公审的……‘主告人’。”她嘴角勾起一个很小的弧度，那笑容看得我心里发毛，“也是……送镇长上路的‘敲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