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唱戏的先拜码头(2/3)

    “既然走不了，总得有地方住吧？”

    陆燃立刻警惕起来，往前站了一步，把赵小悦护在身后。

    越往前走，那种腐朽的木头味和香火味就越浓。

    巷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河水拍打木桩的声音。

    那眼神，不像在看客人，像在看……祭品。

    他浑浊的眼睛盯着陈深，又看了看我们身后的浓雾。

    我们几个交换了一下眼神。

    可在我升级过的感知里，他身上那股名为“期盼”的情绪，像一层薄薄的油彩。

    “不是困着各位，是留各位下来沾沾喜气。河神祭是福气，外乡人能赶上，更是天大的福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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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连忙摆手，脸上的笑容又回来了，甚至比刚才更热情。

    他指了指我们来时的方向。

    “河神祭？”赵小悦小声重复了一遍。

    “我们就是路过。”陈深走上前，推了推眼镜，“不知道这镇子，怎么走出去？”

    他的表情和语气，都透着一股理所当然的热情。

    所有人都像老人一样，脸上挂着那种僵硬的“期盼”的笑容。

    周清砚开口，打破了僵局。

    整个镇子，安静得像一座巨大的坟墓。

    “几位客官来得可真是时候。”他直起身，用袖子擦了擦手，笑呵呵地说，“再过两天，就是我们龙门镇十年一度的河神祭了，热闹得很呐。”

    “那后面是黑石滩，常年涨水，走不得。”

    陈深低声说：“先跟过去。我们需要一个据点，收集信息。”

    油彩下面，是深不见底的，名为“恐惧”的黑。

    老人对陆燃手里的消防斧视而不见，他“哗啦”一声，把盆里的脏水直接泼进脚下的河道里。

    “客官息怒，客官息怒。”

    但他们投向我们的目光，混杂着好奇、怜悯，还有一丝……解脱？

    这栋楼比周围的都要大一些，门口挂着一个歪歪扭扭的招牌——临水居。

    “出去？”

    老人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有！有！”老人立刻点头哈腰，“镇上有个‘临水居’，专门招待外乡客官。我这就带几位过去。”

    他的声音沙哑，像两块砂纸在摩擦。

    “对啊！”老人脸上的笑容更深了，“我们龙门镇，全靠河神爷保佑，才能风调雨顺。这祭典，可是镇上天大的事。”

    “什么狗屁规矩！”陆燃火了，“你们这是想把我们困死在这？”

    陆燃用口型对我说了两个字：“陷阱。”

    他又指了指巷子的另一头。

    他说着，就转身在前面引路。

    我们跟在老人身后，沿着湿滑的青石板路往前走。

    “那边是龙门渡，可渡口的船，只有河神祭的时候才会开。镇上的规矩，祭典开始前，许进不许出。”

    我点点头。

    老人停在一栋三层高的吊脚楼前。

    路过的每一户人家，门口都挂着一模一样的昏黄灯笼，窗户里透出人影，却听不到一点声音。

    “到了，就是这里。”

    他一边说，一边搓着手，眼睛在我们几个人身上转来转去。

    他的声音很温和，似乎真的只是一个询问住宿的旅人。

    “客官说笑了。这龙门镇，哪有什么出口？”

    “外乡来的客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