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我们的剧本(2/3)

    这种感觉，比面对任何鬼怪都让人绝望。

    就在这时，林静动了。

    连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林静姐……我们做的是不是都是错的？”她抽泣着问，“我们救了刘婆，是不是就害了‘镜月湖’旁边那些被烧死的人？我们……我们是不是不该反抗？”

    我们唱的每一句戏词，是不是都在现实中，决定着某个无辜者的生死？

    林静的回答很诚实。

    大厅里又是一阵死一样的沉默。

    她伸出手，不是去拍赵小悦的背，而是指了指她自己的终端。

    此刻，她慢慢走到赵小悦面前，蹲了下来。

    她站起身，环视着我们。

    那个“经理”，它甚至不是人，它是一段数据，一个概念，是这个鬼地方的规则本身。

    “他是想看我们崩溃。”陈深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想看我们内讧，看我们互相指责，看我们被罪恶感压垮。他要在精神上先瓦解我们。”

    可这又有什么用？

    “对。”林静点头，“我们现在所有的反应，愤怒，恐惧，绝望，全都在他的预料之中。这本身就是他想看的‘戏’。”

    “我只知道，他把规则告诉我们了。”

    她从始至终都站在大厅中央，一动不动，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像。

    我连敌人在哪都不知道。

    连我们的死，可能都是剧本里早就写好的一幕。

    “他想把我们变成提线木偶，那我们就不能按他的剧本走。”

    赵小悦抬起满是泪水的脸，看着她，眼神空洞。

    我们的反抗，我们的胜利，我们的生存，全都成了取悦别人的戏。

    “别哭了。”

    “它在做实验。”陈深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亮得吓人，“用真实的悲剧当培养皿，用我们这些活人当小白鼠，然后观察，记录，欣赏。我们所有的挣扎，所有的选择，都只是它实验记录里的一行数据。”

    一想到我们又要踏进另一场被精心安排好的真实悲剧里，我就浑身发冷。

    “他为什么要出来见我们？”林静抬起头，目光扫过我们每一个人，“他为什么要把这一切都摊开给我们看？真的是为了炫耀他的‘艺术’吗？”

    这一次，又是谁家的悲欢离合，被那个变态“经理”改写成了剧本？

    “我不知道。”

    “可剧本已经写好了！”我指着终端上那个血红的《鬼戏班》标题，“我们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

    那是一种被剥夺了所有意义的无力感。

    这个问题太诛心了。

    “我操他妈的艺术！”我气得一脚踹在旁边的沙发上，把那张昂贵的皮质沙发踹得翻了个个儿。

    她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

    “那……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赵小悦哽咽着问，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那个《鬼戏班》……我们还要……还要进去演吗？”

    赵小悦的哭声更大了，她把脸埋进膝盖里，整个人缩成一团。

    “所以，‘玩家’的定义……”陈深扶着墙，慢慢站直了身体，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怪，混合着恐惧和一种我无法理解的兴奋，“我们根本不是玩家。我们是‘催化剂’，被投放到真实的悲剧里，让整个过程变得……更‘好看’。”

    “不演，就得死。”陈深替我们说出了残酷的现实，“‘经理的悖论’这个s 副本已经开始了。我们现在就在副本里。不演，就是消极游戏，下场是格式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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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几个都愣住了，看向她。

    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