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3/4)

    磊磊小声问:“爸爸,螵……”

    闻衡朝儿子摇头,低声说:“是脏话,不可以讲。”

    他是个正经人,连脏话都不愿意讲的。

    岂知何婉如却叫他大跌眼镜,因为她对黄毛们说:“你们说得没错,有些聪明的推销员为了卖货,就会花钱请老板去色情场所,效果也很好,因为只要去一回,双方就能处成知己。”

    黄毛们你看我我看你,彼此点头,以为果然找到财富密码了。

    男人好色,试问哪个男人不爱螵的?

    倒是马健皱眉头,说:“嫂子,那样搞,怕不长久吧?”

    闻衡看磊磊,小家伙嘴痒,想要说螵娼二字的,可是又不敢说。

    何婉如再点头,说:“不但不长久,而且万一打黄扫非就会被拘留,而且一家商店如果不是女人管钱,最多两三年就会倒闭。所以想长久搞推销,搞定女老板更重要。”

    想搞定男老板可以带去螵,女老板呢,咋搞定?

    袁澈想了想,举手问:“姐,为啥只要是男的管钱,两三年就会破产呀?”

    何婉如说:“螵风宿酒再被小姐骗,他不破产谁破产?”

    再说:“课讲完了,明天你们每人跑一家店,作业是,如何攻略女老板。”

    黄毛们还在沉吟,马健带头鞠躬:“谢谢老师!”

    别看何婉如讲的浅显,就几句话,但她讲的也是市场的大规律。

    能长久经营的商店,经济大权都是女人在握。

    因为社会太污糟,男的必然经不住诱惑,只要掌钱,也就离破产不远了。

    黄毛们也朝何婉如鞠躬:“谢谢老师。”

    他们再看马健:“马总,给我们宿舍呗,还有生活费。”

    昨天何婉如跟马健讲过,黄毛们的油钱和工资,都将由酒厂负责。

    她做广告赚的钱也会归到酒厂,助它还清债务。

    他们俩算是合伙人,所以黄毛也是他的职工,住处,食宿都得他负责。

    而刚蒸出来,松香软糯的黄馍配一锅酸香开味的糊涂拌汤,才是何婉如最爱的家常饭。

    等课讲完,她的饭也做好了,开始吃饭。

    她本来想问闻衡,她都没听龚庆红提过,他是怎么知道离婚材料的去向的。

    但她准备换了衣服去洗澡,却摸到那两颗戥子。

    那是奚娟给她的,她遂问闻衡:“这东西是干嘛用的?”

    但她一问,他突然就不自在了。

    其实是因为她脱了外套,只穿着小背心儿。

    闻衡竭力跟邪恶的思想对抗,但脑子里却充斥着rua和吃。

    他不是流氓,面对别的女人他当然不会。

    可所有人都知道,一个男人死了,魂魄甚至会缠着媳妇不肯走。

    更何况他是个活生生的人,还没经过那种事。

    但他当然不能耍流氓,她提了条件的,卖香皂,找到离婚材料,他得做到了才能提要求。

    背过身,他解释戥子,他说:“地主以粮食为天,粮食要秤来幺,而秤的关键就是戥子。戥子也是印,地主婆的印,是我奶奶传给我母亲的,她如今把它交给你了。”

    就好比有个老板开商店,得媳妇握财权。

    粮食是老地主的命,幺粮的戥子也得地主婆握着,才能家业兴旺。

    何婉如明白奚娟的意思了,她说:“闻海肯定想要这个,我要拿它,好好敲他一笔。”

    话说,闻海因为担心漂亮女人爱出轨,所以到台湾后找的二房相貌很普通。

    生的儿子名字叫闻振凯,据说为赶好时辰,专门剖腹剖的好八字。

    他也特别疼爱,公司和儿子一个名字。

    何婉如还真能敲一笔巨款,因为于闻海来说,闻振凯才是地主家的传人。

    闻振凯的妻子,也才是最有资格握着戥子的人。

    但说有点奇怪,闻衡把祖宗牌位扔渭河里的事,贾达肯定汇报给闻海了。

    闻海也知道闻衡不是癌症,不会死的事了。

    他们不是父子而是仇人,闻海该出招的,可他怎么静悄悄的,毫无动静?

    且不说这个,闻衡出了门又回头:“婉如,香皂,是我卖的。”

    何婉如在收拾新内衣,没听清,回头:“你说啥?”

    在她看来闻衡简直莫名其妙,甚至有点欠。

    因为他说:“婉如,我长得难看,但我不欺负女人。”

    何婉如心说这人有毛病吧,明明一张俊脸,却说自己长得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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