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4)(2/2)

    胖姑娘也说：“他俩唱歌特难听。”

    ……

    而且闻衡马上会死，磊磊又是他亲儿子，前妻一打扮又那么美，又还会自己赚钱。

    马健锁完大爷就去买午餐了，回来时俩男职员鬼哭狼嚎般的，已经在学唱歌了。

    最近正流行臧天朔的《朋友》，俩人扯嗓子开唱：“朋友啊，朋友……”

    对付门卫大爷很简单的，马健把他关进小黑屋，任务就完成了。

    这时一间人们可以步入式参观的，三合板搭成的大展厅已经落成了。

    她还得给马健再安排个活：“现在厂子属于你了，你得把锁全换掉。”

    何婉如却说：“你要盯好门卫大爷，糖酒会之前，不许他再喝一滴酒。”

    但这只是基础，整个展厅是画布，她还要手绘作画。

    总共五个人，三男二女，男的一个又高又瘦，一个又矮又胖，还有个看门老头，而且满身酒味，一看就是个老酒鬼，另有个胖胖的傻姑娘和一个瘸腿大妈。

    家里有病人，还有孩子，她得赶着做晚饭。

    再看矮胖子：“你呢？”

    马健也才想到：“对啊，我去买锁，换锁。”

    菲菲归何婉如使唤，帮她先往三合板上覆纱布，着手做广告牌。

    别的厂家全是口才与酒量兼具的美女推销经理们，她的这几个兵怎么打？

    这个年代大家都老实，厂家来参加糖酒会，都是在政府准备的地方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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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能留在厂里的，就是实在无能，也无处可去的。

    她问俩男职工：“都爱唱什么歌，唱来我听听。”

    但何婉如直接用三合板搭了一间房子，要做成展厅。

    但何婉如拉脸了，而且钱是她掏的，就得听她的。

    绘好底图，还得赶紧送到印刷厂去印刷。

    是贾达不肯跟李雪结婚，她才来找他的，还初恋呢，她可坑惨魏永良了。

    胖妞名叫菲菲，瘸腿大妈是库管，姓张，何婉如就叫她张姐。

    马健一拐杖捣过去：“唱你爹的逑歌，再敢在厂里唱歌，我攮死你们。”

    他来找何婉如，一看：“嫂子，你要盖房子吗？”

    胖姑娘和瘸腿大妈傻眼：“让他俩学唱歌，为啥呀？”

    晚上她还得加班，因为现在没有电脑，她只能手绘海报和宣传单页。

    不过魏永良只扫了一眼，并不关心它。

    李雪那个贱人，他这几天终于打听清楚了，她之前其实一直被贾达包养着。

    再说：“你要做到了，咱们就能卖20万。”

    魏永良也不相信李雪会真爱贾达那么个老男人，但也不可能再跟她结婚。

    瘦高个看矮胖子：“我们俩嘻嘻，爱唱歌。”

    但不慌，两辈子，她还没慌过。

    连着三天，她甚至都不知道闻衡带着磊磊出过门，就只专注忙自己的。

    直到这天魏永良跑到糖酒厂来找她，她也才要歇口气。

    马健觉得这样不行，他想反对。

    活得慢慢干，头一天只搭好展厅，眼看天黑，她就赶紧回家了。

    她一口咬定魏淼是魏永良的，也赌咒发誓，说贾达又老又丑她不喜欢，真爱就是魏永良，也不求跟他结婚，哪怕只保持情人关系，她也愿意跟他一辈子。

    望着这几个歪瓜裂枣，何婉如也很头疼，卖酒需要推销员。

    马健说：“要不我学吧，他俩唱得太难听了。”

    何婉如却鼓掌说：“唱得很好，我来列个歌单吧，你俩去学歌曲，七天内把我列的歌曲全部学会，我就给你们一个表演的舞台，但要学不会就滚蛋，回家去。”

    时间紧任务重，菲菲帮忙贴纱布，只等纱布干透，何婉如立刻刷乳胶漆。

    而且是住在市中心的高层电梯楼上，所以魏永良没见过。

    不过在营销一行，这俩也算一对宝贝了。

    张姐的任务是把所有酒瓶上的旧标签全部洗掉。

    不仅仅是难听，他俩简直像驴嚎，还是两条丑驴。

    马健忙说：“停停停，快闭嘴！”

    何婉如先看瘦高个：“你有啥兴趣爱好吗，爱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