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2/2)

    “那点不够。”樊霄拉他起来，“峡谷那边没餐馆，路上也长，现在吃饱省得你半路喊饿。”

    “好了。”他转回游书朗面前，目光锁住那点银色，眼底是翻涌的满足。

    樊霄轻笑，方向盘打了个流畅的弯：“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一小时后，车开上蜿蜒山路。樊霄开车，游书朗坐在副驾翻小册子，更多在看窗外。

    “满意了？”他问，指尖无意识拂过金属表面。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游书朗深深拥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人揉进骨血。

    “关于你的事，我哪件不清楚？”樊霄头也没回。他动作利落，很快做好三明治包好，又装了水和水果。

    “上次爬山，谁走到一半问‘樊霄，我饿了，有吃的吗’？”樊霄学他语气，笑着往厨房走。

    游书朗低头看看，小戒指坠子在他心口上方，随呼吸微动。他又抬眼：“你的呢？”

    樊霄浑身一震，随即笑容彻底绽放，是纯粹到极致的欢欣。

    他任由樊霄握着手，微微仰头，主动迎上对方灼热的视线，然后在樊霄因期待而微微睁大的眼睛里，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唇角。

    樊霄抱了好一会儿才松手，掌心还贴在他背上。“饿不饿？再吃点我们就出发。”

    游书朗拿起项链，樊霄配合地俯身。

    樊霄直起身，一把抓住游书朗的手，紧紧按在自己心口那枚新戴上的戒指处，让他感受自己激烈的心跳。

    “那说明感觉挺准。”樊霄右手从方向盘移开，覆上他左手上，“后悔了吗？现在跳车还来得及。”

    游书朗动作流畅，很快戴好。他也将小戒指从樊霄衣领里拉出来，端详了一下。

    “嗯。”他闷闷的声音传来，带着颤抖，“你也是我的。全是我的。”

    近峡谷时路变陡，岩壁高耸。停好车，两人徒步。入口立着警示牌，提示道路陡峭，注意安全。

    樊霄背好包，向游书朗伸出手：“路不好走，拉着我。”

    他埋首在游书朗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

    “对戒，另一枚。”游书朗提醒，语气平淡，“别告诉我你只做了一个。”

    游书朗懒得理他这套歪理，抽回手，拿起水瓶喝了一口。“专心开车。”

    游书朗能感到掌心下，樊霄心脏强而有力的搏动，一下，又一下，似乎渐渐与自己心跳同频。

    “不是激将，是给你选择权。”樊霄拇指蹭他指节，“虽然我给的选项，答案通常只有一个。”

    “感觉。”游书朗合上小册子，侧过脸，“后颈发烫。”

    “我知道。”樊霄没收回手，反而往前递了递:“但我想拉着，给个机会？”

    樊霄眼底的光迸发，笑意从嘴角漫到眉梢。他立刻从口袋里掏出另一个丝绒盒，打开，里面是同样的项链，坠子刻着「y≈f」。

    “知道了。”他说，声音清晰坚定，“都是你的。”

    “嗯。”他重重点头，目光炽烈，“现在，我们都把对方贴在离心脏最近的地方了。”

    “我什么时候喊过饿？”

    起初的路还算平缓，两人并肩而行。

    “看路，别老看我。”游书朗忽然开口，视线仍对着窗外。

    “不是刚吃完你的‘爱心早餐’？”游书朗退开些，理了理揉皱的衣襟，指尖又碰到心口的吊坠。

    樊霄一愣。

    游书朗看了看他摊开的掌心，又抬眼看他：“我四肢健全，平衡感也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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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起来，带着孩子气的得意，“婚戒在手上，是誓言。这个在心口，是本能。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里里外外，都是我的。”

    不虚此行

    游书朗任他握着，手指扣回去：“跳车走回去？樊总，激将法退步了。”

    这份偏执的烙印，并未让他感到束缚，反而生出一种安定的归属感。

    “当然有。”他声音带着藏不住的愉悦，递过盒子，同时低下头，“等你给我戴。”

    阳光照亮了他的眼睛，游书朗把手放了上去。樊霄立刻收紧手指，牢牢握住，嘴角扬起一个得逞的弧度。

    游书朗想起那次，确实体力耗尽了。他摸摸鼻子，没反驳，跟过去靠在台边看樊霄煎培根。“你记得倒清楚。”

    他抬手，用指背轻蹭那微凉的金属，“好看。”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