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2/2)

    “到了，”他声音有点哑，带着笑，嘴唇还贴着皮肤。

    “什么起床费……”

    舱门打开，微凉的空气涌进来。两人拿行李下机。

    醒来时天灰白了，飞机开始下降。游书朗一动，樊霄就醒了，第一反应是凑过来亲他嘴角。“早。” 声音带着睡意。

    “般配。”他评价。

    “别闹……”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和沙哑。

    酒店的早餐是简单的可颂、咖啡和酸奶。

    见他醒了，樊霄也没移开，就着这个姿势又亲了一下。

    游书朗喘了口气，抬腿踹他：“滚下去。”

    游书朗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看了眼屏幕：“看的什么？”

    游书朗是被吻醒的。不是那种轻柔的早安吻，而是带着明确意图的、湿热的吻，落在他的耳后，沿着颈线一路向下。

    “自恋。”游书朗扣好最后一颗扣子，挣开他，“走了。”

    “没闹。”樊霄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意，“叫你起床，巴黎的早晨很宝贵。”

    两人坐在靠窗的小桌旁，樊霄把涂好黄油和果酱的可颂递给游书朗，自己喝了一大口黑咖啡。

    樊霄穿了件黑色高领毛衣，外面搭了件深灰色的羊毛大衣。

    洗漱，换衣。

    樊霄非但没起开，反而压得更低了些，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先付个起床费。”

    “不困，”樊霄要了杯水递过去，喂到他嘴边，“喝点。”

    “快点，”樊霄回头，晨光里他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少年，“不然赶不上第一批进场了。”

    “《刺猬的优雅》，重温。”樊霄把一只耳机递给他，帮他戴时，拇指抚过他耳垂，“看到小女孩打算自杀那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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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樊霄笑着翻身下床，动作利落。他走到窗边，“唰”地拉开窗帘。

    游书朗望向窗外。晨雾里的城市逐渐清晰，塞纳河蜿蜒过去，铁塔露出一截，圣心堂白得显眼。

    游书朗勉强睁开眼。樊霄撑在他上方，头发乱糟的，嘴角噙着笑。

    游书朗则选了浅米色的羊绒衫和卡其色风衣。

    吻了不知多久，樊霄才退开些，拇指擦过游书朗湿润的下唇：“这才够。”

    蜜月就这样开始了——巴黎清早，机场人流里，两人脸上都留着一点温热的触感，肩挨着肩，往外走。

    游书朗调整姿势，没戴眼罩，看着外面零星的灯火。樊霄的手从他肩膀滑到腰间，松松地环着。

    游书朗侧头看他，晨光从玻璃照进来。他没说话，只是抬手用指节碰了碰樊霄的下巴，然后轻轻吻了回去，落在樊霄侧脸。

    两人并肩，耳机各戴一边。机舱暗，只有屏幕光映在脸上。

    话没说完就被吻住了。这个吻比刚才的深入得多，游书朗起初还试图偏头躲开，但樊霄的手掌稳稳托住他的后脑，不容拒绝。

    “嗯，到了。”

    “醒了？”樊霄这才坐直，按了暂停。

    电影结束，窗外全黑了。舱里多数人睡了。樊霄收起小桌板，顺势把游书朗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让他靠在自己肩上。

    “还有多久？”游书朗问。

    “八点。”樊霄低头，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卢浮宫九点半开门，我们得吃点东西。”

    “嗯，你没睡？”

    第二天早晨，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在木质地板和凌乱的被单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

    “几点了？”游书朗问。

    轮胎触地，轻微一颤，滑行，停稳。

    “那你起开。”游书朗推他肩膀。

    踏上机场地面时，樊霄手自然环上游书朗的肩，把他往身边带了带，然后低头，结结实实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发出一点轻响。

    广播响起，巴黎到了。

    他皱着眉动了动，想推开，手却被扣住了。

    后半夜，两人断断续续睡了会儿。游书朗半梦半醒间，感觉樊霄一直在轻轻摸他的头发，偶尔有吻落在额角。

    “闭会儿眼。” 他说，然后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

    放到某个安静的长镜头时，樊霄忽然转过头，嘴唇轻轻碰了碰游书朗的太阳穴。游书朗没动，任他贴着。

    “五六个钟头，”樊霄看了眼航图，“过莫斯科了。” 他手指绕上游书朗的，捏了捏。

    镜子前，樊霄从后面环住游书朗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看着镜子里并肩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