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2/2)

    「一般。」

    “你舍得？”樊霄伸手过来握他手，“卖了也得把我赎回来。”

    游书朗任他握着，指尖在他掌心划了划：“看心情。”

    “谁知道呢，也没听说啊……”

    “嗯？”

    “书朗。”樊霄叫一声。

    底下有人小声冒出一句：“办婚礼，蜜月……？”

    下午三点多，游书朗去茶水间冲咖啡。刚走到门口，听见里面隐约说话声。

    “我真高兴。”樊霄说，声音在车厢里清晰。

    “嗯。”游书朗面色如常走过去拿咖啡壶。

    电梯在各楼层停靠。到他们楼层时，只剩下他们两个，并肩走了出去。

    “……真的戴了，我早上亲眼看见。”

    游书朗坐在靠前的位置，低头翻手里的材料，没抬眼。

    “不会是……那个吧？”

    汇报进行得很顺利。就在所有人以为要进入提问环节时，樊霄话锋一转。

    “嗯？”游书朗转头。

    游书朗翻页的手指停了停。

    “樊总也戴了，款式很像。”

    “如你所愿，都在看。”游书朗系安全带。

    等红灯时，樊霄忽然说：“对了，蜜月地方我想好了。”

    樊霄呼吸一滞，握紧他手：“别闹，开车呢。”

    几秒钟后，响起抽气声、椅子挪动的声音。所有人的目光在樊霄和游书朗之间来回转，最后盯在两人的戒指上。

    「口是心非。」

    一天忙碌。上午游书朗开部门会议，下午处理文件。秘书进来送咖啡，目光在他左手上停了一下，没说话放下杯子出去。

    “……下个季度的方向和策略，材料里都写了。”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全场，在游书朗那儿停了一瞬，嘴角轻轻一抬，“另外，有件私事，趁各位都在，说一声。”

    “法国。”樊霄说，“去巴黎，然后往南走，找个小镇住几天。”

    走到电梯间，又遇几个同事。互相点头，电梯下行时气氛有点微妙安静。没人敢问，但好奇目光藏不住。

    到车库，樊霄车已经发动了。游书朗拉车门坐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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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度总结会那天，公司大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就傻。”樊霄握紧他手，“傻一辈子。”

    投影幕布上显示着图表和数据，樊霄站在台前，一身深灰色西装。他左手偶尔随着讲解的动作划过，戒指在灯光下偶尔反光。

    “不怕我把你卖了？”

    分开前，樊霄低声说：“中午一起吃饭？”

    那两人交换眼神，匆匆出去。

    游书朗挑眉：“樊总挺浪漫。”

    下班时间，游书朗收拾东西。手机又震，樊霄消息：「车库等你。快点，饿。」

    游书朗觉得背上扎满了视线。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还看着材料，只是手指把纸边捏紧了。

    “怎么样，今天？”樊霄侧头看他。

    「我的也引起了。」樊霄发来照片，是他左手搭键盘上特写，戒指清晰，「配吗？」

    车子继续前行。夕阳把天染成橙红。

    “挺好。”樊霄发动车子，“让他们猜去。”

    会议室安静了一瞬。

    樊霄像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接着说：“所以接下来一周工作会比较紧，大家多配合。重要的事找李副总，或者……”

    “跟你学的。”樊霄笑，“下月中旬，能空出一周多。机票酒店我来订，你只管跟着就行。”

    “傻子。”游书朗轻声说。

    声音在游书朗推门进去时停了。里面两个年轻职员愣了下，赶紧打招呼：“游总监。”

    游书朗侧头看他。男人侧脸在夕阳下轮廓分明，嘴角噙笑。

    回办公室关上门，坐回桌前。手机震动，樊霄消息：「听说游总监的戒指引起轰动了？」

    游书朗冲好咖啡端回办公室。走廊遇到其他同事，大家照常打招呼，但目光会有意无意扫过他手。

    游书朗回：「拜你所赐。」

    樊霄语气很平常：“我和游总监，”他特意缓了缓，“下周开始休假，办婚礼，度蜜月。”

    “嗯。”游书朗点头。

    他看向游书朗，眼里带笑，“找游总监的副手。急事可以打电话，不急别打。”

    车子驶出车库，汇入晚高峰。

    没人出声。

    他说得就像在说明天调休一样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