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2/2)

    “你楼下。不过——”樊霄顿了顿，“今天不去吃饭，带你去个地方。”

    樊霄点头：“谢了，我们自己转转。”

    游书朗抬眼：“想要什么奖励？”

    “他怎么知道我喝咖啡？”游书朗问。

    「遵命。」

    “没人看见。”樊霄反手扣住他的手指，指腹在他手背上摩挲，“而且，我赢了棋，该兑现奖励了吧？”

    樊霄打着方向盘，语气随意：“我提过。”

    “这么神秘？”游书朗系好安全带。

    “到了就知道。”樊霄卖关子，“快点下来，等你。”

    李薇点点头，在电梯到达一层时忽然说：“樊总下午那场谈得不错。张总刚给我打电话，评价很高。”

    他们在画廊待了一个多小时。离开时，那位朋友塞给樊霄一个小纸袋：“新到的豆子，带给游总尝尝。”

    游书朗唇角扬起：“恭喜。”

    “这是？”

    游书朗放大图片看了会儿，回复：「右下角可以做个劫，转移他注意力。」

    “结束了？”游书朗接起。

    室内空间开阔，灯光柔和。墙上挂着不多但精致的画作，空气里有淡淡的松节油气味。确实没什么人，只有远处角落里，一个扎着马尾的男人正在调整灯光。

    “喜欢这幅？”樊霄在他身侧问。

    显然，对方知道他们关系。

    这触碰很轻，却带着电流。游书朗抓住他手腕，压低声音：“在外面呢。”

    游书朗静静看着。画中那种凝固又脆弱的美感，确实动人。

    “画家是我大学同学，后来去北欧住了几年。”樊霄也站到画前，“他说这画的是挪威的冬夜，湖面将裂未裂时的样子。”

    “朋友开的私人画廊，今晚有个小展，不对外。”樊霄走过来，很自然地牵起他的手，“来。”

    “现在能说了吗？”游书朗忽然问，“奖励。”

    「专心。」

    下楼时，游书朗在电梯里遇见李薇。对方看他一眼，难得主动开口：“游总今天下班挺早。”

    “少贫。”游书朗看向窗外渐暗的天色，“在哪儿？”

    走出大楼，樊霄的车果然停在老位置。游书朗拉开车门坐进去，发现樊霄换了身休闲装，不像刚从正式场合出来的样子。

    “张总说，没想到我棋下得不错。”樊霄的声音里带着得意，“我告诉他，是老师教得好。”

    樊霄凑近，气息拂过他耳畔：“一会儿告诉你。”

    傍晚六点，游书朗结束最后一个会议，揉着眉心回到办公室。手机屏幕亮起，是樊霄的来电。

    车没往家的方向开，而是驶向城西。天色渐暗，华灯初上。二十分钟后，停在一个安静的街区。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快的呼气：“赢了。险胜半目。”

    “今天怎么想起带我来这儿？”他问。

    “我一直很体贴。”樊霄伸手，指尖轻轻拂过他衬衫领口，“只是游总平时太忙，没注意。”

    “嗯。”游书朗走近些，“笔触很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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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书朗有些意外，随即笑了：“那就好。”

    「英雄所见略同。刚下完。」

    樊霄发动车子，眼里闪着光：“带你去放松放松。”

    手被温热的掌心包裹，游书朗微微一怔，随即放松下来，任他牵着走进去。

    两人走进展厅。游书朗的目光被一幅画吸引——深蓝的底色上，几点银白晕染开，像夜空下的水面倒映着破碎的月光。

    车上，游书朗打开纸袋，里面是两包咖啡豆，标签手写着风味描述。

    游书朗收拾东西的手一顿：“哪儿？”

    游书朗看他一眼，没再问。车驶入夜色，窗外的城市流光溢彩。

    游书朗心头一暖，却故意说：“樊总今天这么体贴？”

    樊霄侧过身，背靠着展墙，目光落在他脸上：“就是觉得，你最近太累了。该从那些数据和合同里抽身出来一会儿。”

    “霄哥来了？”那男人抬头，看见他们牵着的手，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却没多问，“随便看，刚布完展，还有些乱。”

    游书朗下车，打量四周。眼前是一座低调的建筑，门牌上只有一个简单的符号。

    “有点事。”游书朗礼貌回应。

    樊霄笑了，在红灯前停下，转头看他：“下周我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