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2)

    游书朗转身上楼。走到电梯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樊霄还站在原地，目送他离开。

    樊霄松开手，退后一步，微笑看他：“明天见。”

    游书朗回头。

    “书朗，”樊霄轻声说，“我会对你好的。用我所有的真心，对你好。”

    回到家，游书朗靠在门上，长长舒了口气。胸口，心跳依然很快。

    新的开始

    “明天见。”

    游书朗放下手机，走到浴室。镜子里的男人眼神温柔，嘴角带着笑意。

    然后他看着樊霄，看着那双真诚而热烈的眼睛。

    他和樊霄在一起了。

    晚餐继续，但气氛完全不一样了。两人聊得很轻松。

    “我可以吻你吗？”樊霄轻声问。

    “晚安。”樊霄在他耳边轻声说。

    “书朗。”樊霄叫住他。

    他也想起陆臻，想起那段疲惫的关系，想起自己终于学会了放手。

    他伸出手，轻轻覆在游书朗手背上：“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

    他走到阳台，看楼下街道。樊霄已经离开了，但那份温暖的感觉还在。

    “书朗，”樊霄声音更轻了，“我不想再等了。我想正式追求你，想和你在一起，想成为你生活的一部分。”

    “今天有什么安排吗？”樊霄问。

    两人在餐桌边坐下。樊霄打开餐盒，食物香气弥漫。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跳加快。他坐起身，拿手机，上面有一条樊霄发来的信息：「早。我八点半到。」

    他想起这一周的思念，想起每天期待电话的时刻，想起看到樊霄走出机场时的心跳加速。

    “睡不着。”樊霄看他，“一晚上都在想，这是不是梦。”

    「好。」

    “真的。”游书朗点头，“我们……可以试试。”

    「我也是。」

    樊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手微微收紧：“真的？”

    两人安静吃早餐。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

    游书朗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樊霄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满是温柔和期待。

    「书朗，我很高兴。」

    樊霄上前一步，轻轻抱住他。那是一个很轻的拥抱。

    餐厅里安静。游书朗看着樊霄的手，感受他掌心温度。

    游书朗走过去开门。樊霄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两个纸袋，穿着浅灰休闲衬衫和深色长裤。

    游书朗感到喉咙发紧。

    “我愿意。”他听见自己说。

    “晚安。”游书朗回应。

    八点二十五分，门铃响了。

    “没什么事。”游书朗说，“你呢？”

    “书朗。”樊霄忽然开口。

    发送后，他起床洗漱。镜子里的男人眼睛明亮。他选了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

    “好。”樊霄立刻点头，“看什么都可以。”

    手机震动，樊霄信息：「到家了？」

    “我知道。”游书朗说。

    游书朗笑了：“不是梦。”

    游书朗感到耳根发热：“那……我们去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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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樊霄微笑看他。

    “我想和你在一起。”樊霄说得很自然，“做什么都好。”

    “那就好。”樊霄也笑了。

    “可以。”他听见自己说。

    周日早晨，游书朗被阳光唤醒。他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愣了几秒才想起昨天发生的一切。

    “早餐。”樊霄把纸袋放餐桌上，“附近一家早茶店，我买了虾饺、烧卖，还有肠粉。”

    游书朗转头看他。

    「到了。」

    樊霄放下碗，转身面对他。厨房里安静，只有水龙头滴答水声。

    “你起得真早。”游书朗说。

    樊霄笑了，笑容灿烂温暖。他握紧游书朗的手：“谢谢你，书朗。”

    「早点休息。明天我来接你吃早餐。」

    饭后，夜色温柔。

    樊霄上前一步，轻轻捧住他的脸。那是一个很温柔的吻，带着试探，带着珍惜。

    发信时间是七点。游书朗回复：「我刚醒。一会儿见。」

    吃完早餐，游书朗收拾桌子，樊霄起身帮忙。两人在厨房里并肩站着，樊霄洗碗，游书朗擦干。

    送游书朗公寓楼下时，游书朗转身对樊霄说，“我上去了。”游书朗说。

    “早。”游书朗侧身让他进来，“你带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