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2)

    那当然是个玩笑，但游书朗总觉得樊霄说那句话时的眼神，不像在开玩笑。

    点心很快上齐。两人安静吃着，偶尔聊几句——天气，新闻，最近的电影。气氛轻松自然。

    “开个玩笑。”樊霄笑了，但那笑容里有一丝游书朗看不懂的苦涩，“其实就是……我看到你，就想对你好。没有原因，没有理由，就是想。”

    「到了。」

    “下次我请。”游书朗说。

    “嗯，周末有时候会来。”樊霄说，“这里安静，东西也好吃。”

    “不多。”樊霄摇头，“只要能让你轻松一点，就值得。”

    游书朗抬头，看着樊霄。那双眼睛里没有算计，没有目的，只有纯粹真诚。

    游书朗抬头看他：“你已经帮得够多了。”

    「那就好。今天下午项目讨论会，资料我让助理发你了。」

    游书朗愣住。

    游书朗看着他，摇头：“没有压力。只是……需要时间。”

    简短几句对话后，游书朗放下手机，专注工作。但一整个上午，他都有些心神不宁——不是因为工作，是因为樊霄那条简单的问候。

    “对不起，”樊霄说，“我不该说这些。我们说好慢慢来的。”

    「收到。」

    回到家，游书朗收到弟弟发来的工地照片——他戴着安全帽，站在砌了一半的墙前，脸上带着自豪的笑。

    游书朗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低头喝茶，掩饰心中慌乱。

    游书朗掐灭烟，回到室内。他拿起沙发上的书，却看不进去。脑子里反复回放这两天和樊霄相处的画面——电影院里的触碰，日料店里的对话，早茶店里的晨光。

    游书朗盯着照片看很久，然后回复：「注意安全。」

    “那就好。”樊霄顿了顿，“如果他以后想学技术，我可以帮忙联系培训学校。”

    接下来两人继续吃早餐，但气氛明显变得微妙。游书朗能感觉到樊霄在刻意保持距离，不再说暧昧的话，只像普通朋友一样聊天。

    简单几句对话，却让游书朗心里涌起一股暖意。那种被人惦记的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周一早晨，游书朗像往常一样提前半小时到办公室。他冲了杯咖啡，开电脑，准备开始工作。窗外下着小雨。

    「那就好。下午我约了诗力华谈点事，晚点联系你。」

    他想起樊霄小心翼翼的眼神，想起他说的“慢慢来”，想起他毫不掩饰的真诚。

    「好。」

    “我送你？”

    放下手机，他走到阳台，点烟。阳光洒在脸上。他想起早茶店里的对话，想起樊霄说的“上辈子我欠你的”。

    “没什么事，准备回家看会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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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樊霄沉默几秒，然后放下筷子，认真看他：“如果我说，上辈子我欠你的，这辈子来还，你信吗？”

    吃到一半，樊霄忽然问：“你弟弟最近怎么样？”

    “好。”樊霄笑了，“那说定了，下次你请。”

    手机又震，工作群消息。游书朗点开，是周一例会通知。他回“收到”，放下手机。

    “书朗，”樊霄忽然说，“如果……如果你觉得有压力，可以告诉我。我不想让你不舒服。”

    走出早茶店，阳光正好。街道上行人不多。

    结账时，樊霄坚持要付钱。

    “接下来有安排吗？”樊霄问。

    “挺好的。”游书朗说，“昨天给我发了照片，说在工地学会了砌砖。王工说他学东西挺快。”

    “我想对你好。”樊霄声音平静，“这不需要理由。”

    这话说得直接。游书朗低头，筷子在盘子里轻轻拨弄。

    樊霄点头，没坚持。两人站在店门口，谁都没先离开。

    “我明白。”樊霄微笑，“我有的是时间。”

    手机震动，樊霄信息：「下雨了，带伞了吗？」

    游书朗盯着那行字，嘴角上扬。他回：「带了。」

    “樊霄，”他轻声说，“你不用对我这么好。”

    “没事。”游书朗摇头。

    他们互相道别，游书朗转身往家走。走几步，他回头看了一眼，樊霄还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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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臻在的时候，总是他在惦记陆臻——提醒他吃饭，提醒他加衣，提醒他别玩太晚。现在，角色互换了。

    “不用，我走回去就行，不远。”

    手机又震动，樊霄：「到家了吗？」

    不再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