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你们聊什么呢？”张总笑着问。

    “太贵重了。”游书朗说。

    “那就好。”

    他点燃一支卡比龙走到阳台。甜腻胭脂味在空气里弥漫，他忽然想起诗力华的话：“樊霄为了你，什么都能做。”

    “樊霄，”他最终说，“给我一点空间，好吗？”

    这问题像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游书朗握紧手机，指尖微微发白。

    游书朗心跳漏了一拍。他想起樊霄的脸，想起那双深邃的眼睛，想起他说“我会等”。

    “游叔叔，”陆臻忽然说，“如果……如果我真的签了这边的公司，要在欧洲待三年，你会等我吗？”

    “陆臻，”他最终说，“那是你的梦想，你应该去追。”

    这声道歉说得真诚，游书朗的心软了下来。他知道樊霄是关心他，只是方式太过强势。

    “好吧……晚安，书朗。”

    “游叔叔，在干嘛？”陆臻声音有些疲惫，背景音很安静。

    “说薛保添在打听我，说你警告了他。”游书朗看樊霄，“你还做了什么？”

    短暂的沉默。游书朗能听到陆臻的呼吸声，还有远处隐约的车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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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樊霄表情僵了一下，然后点头：“好。对不起，我越界了。”

    电话挂断。游书朗站在阳台上，夜风吹拂他的脸。手中的烟已经燃尽，他掐灭烟蒂，看远处的灯火。

    他离开后，游书朗和樊霄在俱乐部餐厅吃午饭。

    游书朗打开，里面是一条银质项链，吊坠是个小小烟盒造型，精致得可以打开，里面甚至能放一两支迷你香烟。

    午饭后，樊霄送游书朗回公司取车。到停车场时，游书朗正要下车，樊霄叫住他。

    “多久都可以。”樊霄微笑，“我说过，我会等。”

    “这个给你。”他递过来一个小盒子。

    樊霄看向游书朗，眼中有关切。游书朗移开视线，专注下一杆。

    “不贵重。”樊霄看他，“只是个纪念。你可以不戴，收着就好。”

    游书朗握紧水杯：“这是威胁。”

    “我知道。”樊霄声音软下来，“但我做不到袖手旁观。前世我……”他停住了，深吸一口气，“总之，我不能看着你陷入危险。”

    “樊霄，”他最终说，“我需要时间。”

    游书朗下车，看樊霄的车驶离。他摊开手掌，那条银质项链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聊球技。”诗力华自然地接话，“游主任打得不错，就是心事太重，影响了发挥。”

    “我知道，但是……”陆臻声音低了下来，“我怕时间太久，你会……你会遇到更好的人。”

    “诗力华跟你说什么了？”樊霄问得直接。

    又是前世。游书朗感到一阵烦躁——不是对樊霄，而是对那种无法理解却又无法否认的深情。

    游书朗握紧项链，金属凉意透过掌心传来。他能感觉到，这条项链不仅仅是件饰品，更像是一种承诺，或者一种标记。

    他重新戴上太阳镜：“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点——樊霄为了你，什么都能做。好的，坏的，合法的，不那么合法的。所以薛保添那点手段，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嗯，累死了。”陆臻打个哈欠，“不过今天认识了好几个重要的人，值了。”

    “别想太多。”游书朗声音尽量平静，“你累了，先休息吧。”

    “是保护。”樊霄纠正，“书朗，我知道你觉得这过分了。但对付薛保添这种人，温和的手段没用。他只会觉得你好欺负。”

    “我不是孩子，樊霄。”游书朗声音有些冷，“我能处理自己的事。”

    回公寓后，游书朗把项链放进床头柜抽屉里。和银质烟盒放在一起，两个银色物件在灯光下相互辉映。

    樊霄沉默一会儿：“我让力华去查了薛保添。他手上不干净，有几个把柄。我让人暗示他，如果再靠近你，那些东西就会出现在他父亲的办公桌上。”

    这话让游书朗心头一震。他想问更多，但张总和樊霄已经走过来了。

    打球结束后，张总有事要先走。诗力华也起身告辞：“我晚上还有个局，先撤了。游主任，下次有机会再一起打球。”

    手机在这时响了，是陆臻的电话。游书朗接通。

    “晚安。”

    “在家，刚回来。”游书朗说，“你那边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