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2/2)

    日向日差不在了。

    望着眼前空无一人的族地大门，鹿久的二眼底浮现出浓厚的晃神来。

    “可能，只是我，做了一个梦吧。”

    好…绝望。

    而此时，他独自行走在这条无人的鬼街上，却因为脑海中出现的那串“虚假”的记忆，产生了无比浓厚的感受。

    但他显然没有忘记真正要说什么，摇了摇头，声音回归正题道：

    迎着父亲倏然间变得复杂起来的视线中，鹿丸指着一众无名墓碑，一向懒散的声音此刻沉静道：

    种种陌生的情绪交织在鹿久的心间，折磨、扭曲着他，却又让他在理性和感性几乎完全背道而驰的前提下，感到无比的割裂。

    他在鹿久抬手的注视下，微微抬手，指向了角落的方向：

    宇智波富岳不在了。

    “木叶这边，获得的是无比惨痛的胜利。”

    在鹿丸等待父亲回答的这段时间里，这场大雨来得快去的也快，就像它毫无征兆的加大时一样，现在又快速变小，变成了淅淅沥沥的雨水。

    他抬腿，站在父亲的身边，视线扫过眼前的墓碑。

    此时此刻的鹿久……感到无比的寂寞。

    “究竟是谁？”

    在鹿久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微微抬起头，入目的场景让他感到诧异。

    他在鹿久逐渐变得慌张的表情中，不顾后者的步步后退，一步步逼近的同时，嘴里的语气平静的追问声毫不停息：

    “我、我是怎么了……”

    “您难道觉得宇智波没有灭族？”

    “在那之后的每一年，似乎受到了某种不知名事物的诅咒一般，木叶丸的境况每况愈下。”

    “您难道觉得三代大人和四代大人还健在？”

    “父亲？您不打算去祭拜三战时期的老朋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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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丸环顾四周，望着眼前的墓碑们，声音平静道：

    日向咲良……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鹿久缓缓抬起手，从和火影大楼门前的忍者对话之后就已经在是强撑着的身体，仿佛一下子到了极限。

    刚刚才小起来的雨，此刻仿佛越下越大。

    隔着一层下雨引起的雾气，鹿丸两眼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第一次如此无措的父亲，话语无比直白：

    鹿久踉跄着抬脚，在身后的儿子皱眉担忧的注视下，缓缓走出了公墓，只留下一句恍惚的话语：

    说到这里的时候，鹿丸忍不住插入了这样一句感慨。

    “这里是第三次忍界大战的烈士们吧。”

    站在空荡荡的街道上，鹿久缓缓握紧了拳头。

    “如果您要找的人不在这里的话，那么，就是那些无名墓碑中的一个。”

    他只是微微抬头，表情复杂地盯着眼前荒凉的场景。

    鹿丸话锋一转：

    他竟然…不知不觉间，出现在了宇智波族地的门口。

    不只是木叶村内的大家，没有见到过堂堂木叶军师露出这样狼狈的表情，就连鹿久本人，都是第一次做出这样不理智的行为。

    水门不在了。

    “不。”

    在鹿久的记忆中，他曾经无数次造访过这里…即使他的理智告诉他，那些突然出现在自己记忆中的回忆，都是不存在的。

    听到父亲的回答，鹿丸惊讶地抬眼：

    可为什么……

    “可能在那里。”

    鹿久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幕幕熟悉又陌生的画面：

    “第三次忍界大战战况惨烈。”

    明明这些人在我的记忆中，都不是很熟悉的人，除了今天突然出现的这一连串混乱的记忆之外，没有丝毫残存的回忆。

    几分钟后，淅淅沥沥的雨水在心神恍惚的鹿久头顶降落，将他原本就已经被大雨打湿的头发弄得湿淋淋的。

    “您口中的日向咲良——”

    “如果父亲你确信，那位‘日向咲良’曾经出现过，并且参与过第三次忍界大战的话，那么对方的确可能埋葬在这里。”

    望着眼前一动不动、仿佛被自己刚刚的那个问题石化了一般的父亲，鹿丸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鹿久：“……不。”

    当鹿久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一个腿软，“嗵”一声跪倒在了地面上。

    “不过，不是这边。”

    记忆里，自己曾经无数次因为想要推诿工作，来这里寻找富岳。

    好孤独。

    ……

    好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