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2/2)

    “你以为你还能做什么吗。”

    这毫无疑问——

    他叹息了一声，望着掌心这把已经出现了细密的裂纹、显然没办法继续使用了的短刀，脸上带着复杂的情绪。

    “只要自来也大人把这个交给木叶火影，就知道了。”

    嗯？

    “自来也大人，您小心一点。”

    没有任何停顿、没有任何气口、没有给人留下任何可以反应的机会，温和但冷酷的话，像是扼住人的咽喉一般——

    “那就是，剥夺他的力量。”

    我今天也要……

    “虽然听上去像是饮鸩止渴，但…现在让长门冷静下来的方法，有哦。”

    因为他听到，正悠闲地坐在树上的水无月，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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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来也感到诧异，警惕地微微侧头。

    忽然，自来也坚定的面容猛然间一僵。

    只不过比起水无月平和含笑的语气，大蛇丸面对自来也时更像是赤裸裸的嘲讽：

    自来也发涩的嗓音响起之际，水无月发出一阵轻微的笑声。

    像是悲鸣。

    在他的视线中，他看到不远处的树上，水无月由蹲姿变成了屈膝而坐，一条腿随意地垂下，那张清秀平常的脸被头顶的月光照亮，眯成一条缝隙的双眼此刻微微睁开，一双天蓝色的眼睛俯视着自己：

    但他还是耐心地轻声解释道：

    诶。

    他迎着自来也眉心一跳的注视，悠悠道：

    不过，不等自来也开口追问，水无月的后半句话就骤然间响起。

    “这把刀，还要拜托您好好送到木叶火影的手上。”

    “刚刚那把刀，您不再仔细看看吗？”

    他重新将视线落在背后大树上，那把锈迹斑斑的短刀上。

    “……自来也大人。”感应到大蛇丸的视线，意识到对方彻底误会了，水无月十分淡定地开口。

    “告诉他，这是交换的条件。”

    ……

    因此，他侧了侧头，无视自来也愈发变得不安的注视，一言不发地盯着水无月，等待其先开口。

    什么？

    直白的话语让自来也咬了咬牙。

    “……那长、佩恩那边呢？！”自来也眉头紧锁，还没想明白，就立刻想起了问题的关键，猛地抬起头，质问地看向水无月。

    但他无论如何查看，都只觉得这把刀陌生又陈旧……

    自来也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他猛地转头，难以置信的双眼，与水无月微微睁开一条缝隙的天蓝色双眼相对。

    这次回答他的人不是水无月。

    “让长门被·迫冷静下来的方法，是有的。”

    就是白牙短刀。

    如果是我的话，想要拦住你们应该也……

    他没有询问咲良的刀出现在水无月手中的原因，只是神情复杂地盯着掌心的刀，脑内浮现出名动忍界又在家中自尽而亡的木叶白牙，握着刀柄的手微微颤动了一下。

    但他知道，自己会心急，比起因为水无月拖沓的说话方式，更像是猜到了答案后的不安感。

    在水无月挑挑眉，低头的注视下，站在树下的大蛇丸开口了。

    忽然，自来也脑内的某根弦被拨动了。

    “交、换？”

    水无月含笑的声音响起：“难道自来也大人还在妄想，自己能让长门放弃对这个世界复仇的计划吗？”

    忽然，水无月再度响起的声音，打断了自来也内心决绝的念头。

    ……应该、算是自己的悲鸣。

    自来也深吸一口气，手上的动作松了一些，用巧力用力拔出了短刀。

    他愣愣地抬起头，水无月轻缓的声音让他本能地看过来。

    自来也顾不得身前二人的注视，立刻转身，毫不犹豫地伸手去拔背后的短刀——在手掌接触到刀柄的那一刻，这把早该退休了的短刀，立刻发出一阵不大不小的清脆响声。

    他愕然地抬头，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水无月缓缓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自来也的眉眼忍不住染上了急色。

    俯视着身前的自来也，盯着小心地拿着手里短刀、仰望着自己的他，水无月睁开的双眼重新眯起：

    “…可长门已经……”

    陈旧？

    自来也喃喃的声音尚未落地，水无月的下一句话就穷追猛打一般地继续响起，打断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