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2/2)

    ……

    长门还活着……可他不但残疾，而且成为了晓组织的首领……

    在他看来，水无月作为大蛇丸实验出来的、咲良意志变更后的实验品，已经可以彻底当做单纯的独立个体对待。

    豁然间从水无月的口中得知三人组的去向和结局，自来也终于抑制不住，猛地撤回了指着水无月脖颈的尖刺长发。

    “长门还活着。”水无月轻声道，放低了的语气十分柔和：

    如果有，就要再加一个：

    “这不是事到如今‘还’，而是事已至此，我不得不向你问个清楚。”

    因此，片面的认知，加上本质上存有的细小差别，让此时的自来也根本不会将水无月和咲良联系在一起。

    这可真是……太让人悲伤了。

    就算是早已知晓本体计谋的水无月，此刻望着看似警觉、实际上反而是将信任托付给自己的自来也，一时间竟然有些失语。

    即使他在晓组织多年，但这些极致隐秘的消息，他居然也能探查个一清二楚。

    因为他无法保证，自己是否会因为水无月可能说出的接下来的话，失手伤到他。

    他看向了对面的日向咲良，脸上的表情也早已恢复了正常，下定了决心的他直接开口道：

    这样的内容就算本体可以面不改色、甚至满脸悲恸地说出来，只是个分身傀儡的我也很勉强啊——

    自来也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了头，连同自己脑海中因为混乱不断流动着的思绪也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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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直到现在，自来也才意识到，出发前的自己还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他只是残疾了而已。”

    自来也沙哑的声音响起，他的脸上写满了威胁和冷意，但仔细观察，就能看到他垂落在身侧的手指，正在微微颤抖着。

    这样的水无月，能逃过当初的死局，在日向咲良利用自己的身体复活时留下性命，花了一段时间恢复到现在的程度，也不足为奇了。

    或者说，他还在为当年误以为长门既然是“预言之子”，就一定会按照其既定的轨迹前进，没有过多干涉，导致没能帮助他们在战火中活下来这件事，抱有无比浓厚的愧疚。

    “你…是故意的吗？”

    水无月和日向咲良的真实性格已经有了一定的差别，更别提这个忍界不存在知晓日向咲良真实性格的人——就连大蛇丸也只是单纯见到了咲良的阴暗面而已。

    “预言之子”，居然成为了计划灭世的组织的首领。

    咦？

    “水无月，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水无月的表情罕见地空白了一下，下一刻，他在自来也变得愈发难看凝重的注视下，神情逐渐转变为微妙。

    “虽然小南逃过一劫，但另一边的佩恩似乎要死了——”

    当水无月摸了摸脖颈，轻描淡写地瞥了一眼指尖的血迹时，耳畔响起的就是属于自来也的深呼吸声。

    “那长门呢？！”

    因为水无月知道，自来也不可能刺下去。

    是啊。

    自来也认真地望着水无月。

    他用双手支撑着身后的树干，表情微微扭曲着，用力闭上了双眼。

    或许是鸣人当初的那番话说动了他，让这个向来不吝啬于自己胆量的豪杰，愿意在这种决定自己孰去孰从的时刻，将希望寄予在水无月的身上。

    “现在尸体被长门控制着的弥彦、也就是天道佩恩，才是死了的那个。”

    “事到如今……”水无月刚刚无奈地开口，就被一脸严肃的自来也打断了：

    自来也不知道长门还活着。

    ——是我的错。

    “抱歉，我知道你可能有很多想问我，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水无月眯着眼睛，表情淡定地说道：

    撤回攻击之后，自来也猛地转身。

    然而，到了现在，自来也因为鸣人的话，选择只身前来寻找水无月、顺便搜索大蛇丸那家伙的迹象，却没想到看到了另外的人。

    毕竟没什么比当初救下的弟子，成为了忍界最大的叛忍组织的首领，更让人震惊的了。

    他似有所察地抬眼，到底不是日向咲良那个本体，虽然行事方式和策略都是以本体利益为主，而且有浓厚的日向咲良的思维色彩，但从一些行为举止来看，和本体的差别还是挺大的。

    水无月不但是凶恶环境下生长的咲良、大蛇丸塑造的灰色地带人物，更聪明到令人发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