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2/2)

    “雏田小姐似乎并不希望妹妹降生？”

    在德间恍惚的注视下，日足穿过仍然带着风雪的庭院，离开妻女，就这么重新在雪夜中走进家族密室。

    比起拥有一众大人和兄长的支持的雏田——

    “止水哥，休息一下吧。”

    当年的日向日足拥有和日向雏田一模一样的疑问。

    平静的声音落地，速度快到仿佛只是残影的两道身影才停了下来。

    就当他误以为族长大人会因为雏田大小姐得知妹妹诞生、但仍然在日差大人家中没有回来的消息会感到不快时，德间却只听到了头顶响起的一阵平静的声音：

    然而，听到她的迟疑话语的日差却笑了笑，他的手放在了雏田的头上，让后者微微一愣，但还是低下头来。

    “不知道才是正常的。”这次说话的人是日差，他走过来，温和的声音是与雏田记忆中的父亲日足截然不同的：

    咲良笑笑，并没有接这句话，而是继续道：

    然而这视线被雏田捕捉到，后者似乎误会了什么，立刻转头，有些无措地摆摆手：

    “火影大人，请叫我雏田就好了。”

    “照顾好夫人和花火小姐。”

    “但是我怕会……”雏田抬起头来，宁次在自己尚且不明白笼中鸟真正意义的时候就被刻上了，现在她明白了，但仍然想不通。

    好直白。

    日向花火，这是他刚刚给次女起的名字。

    果不其然，雏田双眼微微泛光，她抬起头来，目光盈盈地看着比父亲要温柔数倍的日差叔叔，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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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

    直白到旁边的宁次都微微一僵，本能地看了过来。

    “雏田”和“花火”，毫无疑问都是很美且抱有希冀的名字。

    “我也不知道。”

    “但是…但是妹妹她……”

    “我不希望…妹妹被刻上笼中鸟。”

    但正如雏田不清楚如何处理和妹妹的关系一样，日向宗家的亲情，注定很难捉摸。

    “雏田没有回来吗？”

    ……

    虽然雏田表情仍然是怯懦乖巧的样子，但口齿清晰、言语流利，已经相当不同了。

    “雏田小姐才几岁，就算是我，当初也想不通这种事。”

    “……嗯！”

    日向德间忍不住抬起头来，然而发出那个鼻音回答的日足却已经转过身去。

    因此，说完第一句话之后，日足紧接着的第二句话就响了起来：

    “放心吧，只要是宗家的孩子，刻笼中鸟的时间都会比普通分家成员晚上很多的。”

    雏田听到日差用温和的声音说道：

    “我当然也不希望宁次哥哥经受这样的痛苦！”

    她怕又变成老样子，自己还不明白的时候，事情就已经发生了。

    嗯？

    那个总是在日向集会上面无表情、在小时候就表现得无所不能，完全是一个合格的族长的日足大人，身形单薄，独自一人走入雪夜。

    日向日足只能独自一人，不断前行。

    站在产房门口，收到消息就放下古籍跑出密室的日足走出来后，立刻关上了身后房间的门，转头看向身边的日向德间，表情依旧严肃平静：

    “是。”德间低下头来。

    “啊。”听到咲良的呼唤，一直以来都与咲良正面交流并不多的雏田微微一动，立刻转过头来，整理了一下表情看过来：

    日差叔叔比父亲好多了。

    没有见过温情的他或许可以做到抛弃一切、在日复一日的族长生活中被催眠成一个真正的权威者，但现在……恐怕不能了。

    风之国境内，迎面的黄沙仿佛刀子一般，割得人脸生疼。

    “嗯。”

    与日向日足这个整日皱眉站在雏田身边，用挑剔的眼神看着雏田训练的形象完全不符——但爱与压力从来都不是相悖的。

    他仍然可以独自一人前行，但相应的，他的背后必须有足以让他坚韧的前进的存在。

    “诶？诶、没有。”雏田一惊，但抬头对上咲良那平稳的目光时，又低下了头：

    这种用事实说话的方式，比任何虚无的安慰都更有用。

    即使他大可放弃一切，尽情沉溺在亲情与羁绊中——但现在，为了守护这一切，他不得不独自前进。

    低下头来的雏田沉默半晌，最后轻轻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