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2/2)

    听完了鼬这相当简洁的答案之后，富岳嘴角略微抽动了一下，还是记住了曾经的教训，直截了当道：

    小佐助的疑惑只让富岳淡淡地点头应声，就当他决定询问笑眯眯看着自己的美琴，难道今晚鼬也不会回家来吗的时候，门再度被推开了——

    “哥哥！！”

    刚刚吐出来的半个字就被佐助童言无忌的声音怼了回去。

    两兄弟一片和睦，美琴看着相当欣慰。

    既然富岳没有说话，那么宇智波鼬也没开口，除了一开始的那声呼唤之外，一言不发地站定与其对视。

    在美琴哭笑不得，鼬一直成熟得过了头的视线变得舒展的目光中，捂着嘴的富岳发出了比刚刚佯装出来的要剧烈数倍的咳嗽声。

    “今天回来的挺早的。”我昨天也有等你。

    就像刚刚“父亲不要怪哥哥（弟弟）”的对话一样，此时也没人会对美琴说“父亲不允许饭桌说话”这样的话语。

    在鼬抬眼望过来的视线中，迟疑了半秒钟的富岳在直言和寒暄之间纠结了一会儿，才开口道：

    “你。”富岳踌躇了一下，抬眼望着鼬，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眉头也始终舒展着，但却因此显得有些奇怪的紧绷。

    在那之后的饭桌上相当和睦，主要是美琴对两个儿子内容不同、但同样关怀的询问。

    “最近你有没有接触火影大人。”

    “回来了。”

    就当美琴脸上的笑容浅淡了几分之际，富岳的下一句话再度响了起来：

    但他先咳嗽了一声，做出要说话的样子来。

    安静无比的饭桌上，等待了几分钟，富岳才开口。

    父子二人再次复刻了曾经的画面，只不过两人的心情都与当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

    “…父亲大人？”

    “父亲大人当初不是教导过我们，饭桌上不能随便说话吗？”

    接受佐助相当开心的冲刺拥抱，鼬轻而易举地接受来自佐助的冲击，同时面带疑惑地望着抬头速度很快、但只是盯着自己不说话的富岳。

    “鼬…咳咳咳！”

    良久后，纵使富岳对这个场景已经有了ptsd，还是不得不相当无奈地带着鼬进了自己的书房谈话。

    鼬缓慢地眨了眨眼，不声不响了几秒钟，才回答道：“抱歉。不过我的任务都结束了，加上……”

    但在见到小佐助的那一刻，富岳眼底本就微弱的光芒更是熄灭了。

    猛然间抬起头的富岳的视线，与来自佐助的呼唤声，同时进入顿住的宇智波鼬的视线和耳畔。

    只有独自坐在椅子上的某个人身影略显“孤寂”。

    小佐助一个箭步上前，在富岳“茫然”的注视下，气呼呼地挡在了鼬的身前。

    垂眸的鼬虽然轻声道“不要对父亲无礼”，但望着小豆丁一样的弟弟的视线带着难得的温意。

    平稳的声音响起，比起曾经作为少年时的轻巧，此刻这道声音中多了不少沉稳。

    “诶？父亲大人？”佐助惊讶地望着眼前的富岳。

    “我回来了。”

    就好像“父亲大人会怪谁”这件事本身就不存在——或者说某个人的意见根本不重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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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刚落，鼬就面不改色地回应道：“一切正常，我的任务没有出现纰漏。”

    就当美琴无声地叹息一声，准备由自己开口打破这熟悉的沉默时，在她讶异的注视下，富岳居然开口了：

    但坐在旁边，最开始想要说话的人本人，却一言不发。

    鼬抬眼，轻轻点头：“是。”

    继被剥夺了说话权之后，富岳不想被剥夺呼吸权。

    “咳咳。”

    “最近在那边，过得怎么样。”

    鼬下意识抬头看过来，旁边的佐助却眼神澄澈，在富岳刚刚开口的那一刻直白道：

    虽然进门时有些插曲，佐助也表现出“父亲大人要怪就怪我吧”的态度来，但在那之后似乎就没人提及这件事。

    在他看来，昨天父亲大人会早早结束工作已经出奇了，怎么今天也……？

    “父亲大人！是我要哥哥早点回来陪我的！”

    虽然是个突破，但在此之后就又没了声音。

    坐在桌后，望着眼前短短两年已经变得格外成熟的大儿子，富岳的内心百感交集，抬头与其对视后，这才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