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2/2)

    其下的目的在他们这些旁观者眼中，显而易见。

    如果是自己，面对着这样的画面，恐怕早已崩溃到绝望。

    果然是这样。

    然而，当属于自己“不争气”的女儿的眼睛落到自己身前、当得知年幼不谙世事的女儿误以为只要自己交出白眼就能拯救父亲的时候，日向日足抱着昏迷的女儿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可怜虫。

    “她是怎么理解成——只要她把白眼给我就没事了的？”

    当他知道这些云忍的目标不是五代火影、也不是自己年幼的女儿，而是自己的时候，跪倒在地的日向日足颤抖的手却又逐渐平稳了下来。

    “你的女儿是笨蛋吗。”

    ……在噩梦真正发生的那一刻，日向日足才恍然间明白。

    自己并没有被拯救。

    坐在奇拉比的手臂之上，空双手抱臂，面无表情地俯视着眼前的日向日足，发出一阵毫无感情的轻嗤声：

    这样的恐怖存在，往往真正刺伤的，是人的灵魂。

    说着，她在围观着的宇智波忍者逐渐变得不敢置信的注视下，漫不经心地抬起了自己的手——

    “都说了，我要抓走的人是你，只要用她引出你，我就放了她。”

    空面无表情地从奇拉比背后走出来，在后者熟练的托手之下，没有回头直接跃上后者有力的手臂，声音宛如尖刺一般刺入日向日足的心口窝：

    听到空那刺人心窝的话时，饶是宇智波富岳，此刻的表情也倏然冷了下来。

    迎着来自情绪强烈的宇智波们感情复杂的视线，无视那群人不乏怒意磅礴的目光，站在奇拉比背后的空只是平静道：

    “喏，给你好了。”

    “啧。”

    宇智波富岳的双眼陡然间闭上，他几乎是一瞬间哽住了呼吸，耳畔仿佛也出现了恐怖的杂音，这让他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的念头，几乎是刹那间就被他恐慌地挥出脑海。

    如果，此刻被丢在自己面前的，是鼬的眼睛。

    他依旧是那个无能到需要躲在所有日向分家背后，只为了守护这该死的纯净白眼的……

    她真正想刺激的，是始终冷眼、杀气腾腾望着自己的五代目火影，日向咲良。

    “我要的是能供养白眼的日向，不是眼珠子。”

    重新睁开眼睛的富岳眼神复杂，再次看向云忍小队的时候，注意到，坐在奇拉比肩膀上的空明明刚刚说出足以让日向日足这个父亲崩溃的话，视线却始终直勾勾地落在处于高处的日向咲良身上。

    他不是在同情日向日足。富岳只是不受控制地联想到，如果此时的自己与日向日足位置调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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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

    “你应该就是日向的族长吧？”

    富岳眼底出现了然。

    能维持理智的他几乎是瞬间明白，空说那番话的本质原因不是为了刺激日向日足——这种事对于空来说毫无意义，她与日向日足无冤无仇。

    真正的魔鬼并不是单纯屠戮人间。

    这一点，从她刚刚明明可以直接把眼球丢向日向日足，偏偏在之前说了一句“日向咲良当初也是把挖掉的白眼交给你了”的话就能看出来。

    在他们看来，这种过于明显的激将法，怎么可能会对他们的五代目火影奏效。

    他仍然是那个不配拥有任何家人、永远孤独的日向宗家。

    好耶！第一本火影也万收啦，呱唧呱唧，今天三更日万~！

    染血的眼珠就这么毫无征兆地被丢到日向日足身前的空地上。

    拥有了弟弟的谅解、将振兴日向的重担交了出去、自以为人生到达转折点了的自己——并没有得到拯救。

    空旷的森林里此刻安静无比，直到那手握眼球的女人开口：

    其他的宇智波忍者眉头紧锁，但并没有明显的担心。

    日向日足一直以为自己作为日向的族长，能够忍受一切——甚至毫不夸张的说，他在刚刚沉默的时间里，已经做好了接受现实的决定了。

    空的话锋陡然一转，那与外表截然不同的富有情感的声线，仿佛带上了笑意：

    没错，自己甚至“比不上”日向日足。

    “我听说，就算是五代目火影，也要把挖掉的白眼展示给你看吧？”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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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抱着怀里满脸鲜血、此刻生死不知的雏田，头低垂着，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