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2/2)

    “这……?”飞段愣住,用手指戳了戳那冰冷的金属项圈,又抬头看向阿墨,眼神里满是困惑——这玩意儿怎么看都像是个……

    “在被我的猎犬追上之前,你们就尽可能的……逃跑吧。”

    他的狠话还没说完,阿墨却突然转过头,暗金色的瞳孔仿佛能穿透层层障碍,视线直指草隐村深处某个偏僻角落——在那里,一场残酷的戏码正在上演。

    他们色厉内荏地吼道,试图驱赶这两位不速之客。

    阿墨缓缓直起身,暗金色的瞳孔里凝结着期待与愉悦交织的冰冷笑意。他面向那些惊恐的草隐村忍者,一字一顿地宣告:

    “另外,”阿墨的指尖轻轻掠过飞段锁骨上那道幽蓝印记,“上次的双倍‘快乐’,很享受吧?”

    “你、你那是什么眼神!”飞段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可恶!本大爷这次一定会……”

    “求求你们…放过母亲吧…”年仅七岁的小香磷哭喊着扑上去,想要推开那个忍者,保护自己仅存的亲人。她小小的身躯因恐惧和愤怒而颤抖。

    阿墨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偏头,暗金色的瞳孔斜睨着他。明明面具遮住了所有表情,飞段却硬是从中读出了毫不掩饰的嘲笑。

    “不想死就赶紧滚!”

    “而这个项圈,”阿墨的声音如同恶魔低语,“经过我的允许,能让那份快乐……攀升到更危险的境地。”

    “上次那是意外!”飞段梗着脖子辩解,脸颊却因窘迫微微发红,“是那些混蛋太狡猾了!居然用陷阱……”

    香磷重重摔在地上,疼痛让她蜷缩起来,但她的目光始终没有从母亲身上移开。看着母亲如同破败的人偶般被随意对待,看着那曾经温柔抚摸自己的手腕上布满新旧交错的牙印,巨大的无力感和愤怒几乎要将她吞噬。她多么想保护母亲,就像母亲一直保护她那样,可她太小了,太弱了……

    当阿墨的感知笼罩整个草隐村时,他发现了一个令人玩味的事实——从动手的到冷眼旁观的,竟找不出一个无辜者。那些无形的鲜血,早已沾满了每个人的双手。

    飞段瞬间勃然大怒,正要发作,却听见阿墨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这些草隐村忍者,随你处置。”他顿了顿,感受到飞段骤然急促的呼吸,又慢悠悠地补充:“全部忍者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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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段的瞳孔骤然放大,血丝瞬间爬满眼白。他呼吸急促,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对即将到来的血腥狂欢,以及那即将突破界限的极致欢愉的疯狂期待。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三月镰在手中兴奋地嗡鸣。

    飞段不得不承认,那个印记让他在痛苦中品尝到了前所未有的战栗。肉体承受着双倍痛楚,灵魂却沐浴在加倍的欢愉中,这种极致的矛盾让他沉迷。

    这也是为什么这次阿墨会亲自跟来——名义上是协助,实则是看着这个容易上头的家伙,免得他再被人耍得团团转。

    话音未落,飞段已如一道血色闪电疾射而出!三月镰划出凄艳的弧光,第一个草忍的头颅瞬间与身体分离,温热的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溅满了斑驳的墙壁。

    这诡异的登场方式让那名正在吸食查克拉的草忍猛地松口,踉跄后退。周围几名原本在等待的草忍也瞬间绷紧身体,如临大敌。

    “猜得没错。”阿墨带着愉悦的轻笑贴近他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专门为你定制的‘项圈’。”

    一名有着鲜艳红发的女子瘫倒在地,气息奄奄,她正是香磷的母亲——漩涡一族流亡在外的遗民之一。她原本亮丽的红发如今干枯如草,脸色苍白如纸,生命力已然透支到了极限。然而,一名草隐村忍者仍粗暴地抓着她的头发,贪婪地咬住她的手腕,试图榨取最后一丝查克拉与生命力。

    “什么人?!”

    飞段咧开嘴,露出一个狰狞嗜血的笑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听见耳边传来“啪嗒”一声轻响。他下意识低头,只见一个暗金色的项圈不知何时已经扣在了自己脖颈上。

    “滚开,小杂种!”那忍者不耐烦地一脚踹在香磷肚子上,将她狠狠踢开,“等把这个老的吸干了,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就在香磷绝望之际,她眼前的空气突然如同水波般扭曲起来。下一秒,两道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空地中央——正是阿墨与飞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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