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2/2)

    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点了一下宇智波瑶因为用力而紧握的小拳头，“放松一点，再试一次。”

    “最后一项，实战测试。”主考官的声音在空旷的场地里回荡，“你的对手是特别上忍猿飞哲也。”

    “风遁·大突破！”

    “有点意思。”猿飞哲也第一次露出些许赞赏的神色，却依然游刃有余地穿梭在钢丝的缝隙间。

    走在返回住所的石板路上，宇智波熠的脚步比往常要轻快一些。晚风拂过他的面颊，带来南贺川湿润的水汽。他脸上惯常的冷淡似乎被冲淡了，虽然表情依旧不算丰富，但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寒意，确确实实消散了许多。一种久违的、淡淡的暖意，如同初春解冻的溪流，在他心间悄然流淌。教导他人，原来也是一种温习，温习那份几乎被遗忘的、名为“温和”的感受。

    随着话音落下，一个身形精干的中年忍者缓步走入场地。他穿着标准的木叶马甲，眼神平静如水，却透着令人不安的锐利。

    趁着一次后撤的间隙，带土迅速完成结印。狂暴的气流卷起地上的尘土，形成小型的旋风向前涌去，却在触及猿飞哲也的瞬间被一道土墙尽数挡下。

    宇智波熠微微摇头，目光扫过那些虽然疲惫却眼神发亮的同族弟妹，那个略显生涩的笑容再次浮现，但比之前自然了些许。“是他们学得很认真。”

    带土咬紧牙关，苦无在手中划出银弧，勉强架住对方的攻势。金属碰撞的脆响在训练场内回荡，每一次交手都震得他手臂发麻。实力的差距如同无形的墙壁，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每一个细节都被无限拉长。带土能清晰地看见苦无上反射的自己惊慌的脸，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就在这决定性的瞬间，一个身影突兀地闯入他的脑海。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带土迅速后撤，双手在胸前飞快结印：“火遁·凤仙火之术！”

    “开始！”

    宇智波瑶望着族兄那双带着鼓励意味的黑眸，用力吸了吸鼻子，眼中的水汽被决心取代，再次走向大树。

    要失败了吗？

    负责监督的宇智波族人走上前，看着这融洽的一幕，脸上露出由衷的欣慰：“辛苦你了，熠。你做得很好。”

    “请多指教！”带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战术选择需要改进。”猿飞哲也的声音从土墙后传来，“在这里使用风遁，反而会影响你自己的视线。”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汗水的气味。训练场内，为数不多的观众席上零星坐着几位负责评定的中忍老师，他们的表情严肃，笔尖在评估表上快速划动。

    就在带土准备收紧钢丝的刹那，猿飞哲也突然加速。苦无的尖端在带土眼中急速放大，训练场的灯光在这一刻仿佛变得刺眼。

    数团炽热的火焰呼啸而出，划出绚丽的轨迹。然而猿飞哲也只是轻轻抬手，几枚手里剑便精准地击散了每一团火焰，火星四溅。

    那是宇智波熠在训练场边缘静静伫立的侧影。阳光为他墨色的发丝镀上一层浅金，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黑眸淡淡扫过训练场的模样。五岁开启双勾玉写轮眼，六岁成为中忍的天才。那个永远走在他前方，让他连背影都快要看不清的存在。

    “判断力尚可，但是…”猿飞哲也如影随形地追至，苦无在掌心灵巧地旋转，“…在战场上，刚才那一击就足够决定胜负了。”

    如今7岁的宇智波带土站在场地中央，不自觉地调整着护目镜的位置，指尖因为紧张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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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训练结束时，孩子们围着宇智波熠，七嘴八舌地问着各种问题，虽然他的回答依旧比较简洁，却会对每一个问题都给予认真的回应。那个最初带着点挑衅的宇智波修，此刻也抓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询问着关于查克拉属性变化的疑惑。

    “不够快。”猿飞哲也的声音平静无波，“这种程度的忍术，在实战中连试探的价值都少的可怜。”

    下一刻，他的身影突然模糊。带土瞳孔骤缩，本能地侧身闪避，却还是被突然出现在身侧的肘击撞得踉跄后退。肋部传来的闷痛让他倒吸一口冷气。

    土墙崩塌的瞬间，带土终于捕捉到对手的身影。三枚绑着钢丝的手里剑疾射而出，在空气中交织成网。

    木叶忍者学校，毕业考核现场。

    考核与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