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2)

    “谢谢！”犬冢孩子破涕为笑。

    柱间适时起身打圆场：“今天就到这里吧。煜，回去好好休息。”

    宇智波煜静立在窗边。他穿着合身的族服，身姿挺拔，偶尔回应柱间目光时还会露出浅笑。任谁看来，这都是位已走出阴霾的年轻精英。

    一日午后，几个不同家族的孩子在空地上玩耍。一个犬冢族的孩子抱着他的幼犬，正向宇智波的同伴炫耀小狗敏锐的嗅觉，却不小心被突然窜出的秋道孩子撞倒。幼犬受惊跑开，那犬冢孩子眼看要哭，宇智波的少年默默开启写轮眼，目光迅速锁定了躲在树后瑟瑟发抖的小家伙，轻松将它抱了回来。

    这时门被推开。宇智波斑立在门口，写轮眼扫过室内，最后定格在煜身上。

    “查克拉又紊乱了。”斑皱眉，写轮眼流转，“继续逞强，下次任务你会死得很难看。”

    “我没事。”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咫尺之界

    门被推开，千手扉间携着卷轴走来。银发一丝不苟，目光扫过室内，在窗边身影上停留了一瞬。

    这个瞬间，他不再是那个完美得体的宇智波精英，只是一个在挚友离去后始终未能原谅自己的年轻人。

    “理论无误，但容错率太低。”扉间评价，目光却未从煜脸上移开，“以某人现在的状态，恐怕难以胜任。”

    一直冷静的扉间忽然上前一步，指尖轻点煜另一侧手腕。两股不同的查克拉同时探入，让煜不适地蹙眉。

    火影办公室内，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青石板地上切割出温暖的光斑。千手柱间伏案批阅文件，眉宇间带着操劳与满足。

    “哼，还差得远。不过……勉强能入眼。”

    这话带着他特有的尖锐，像在试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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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我们这条路没有走错。”柱间语气欣慰。

    一旁的秋道孩子不好意思地挠着头，从口袋里掏出零食分给大家以示歉意。

    一年光阴流转，木叶村的轮廓已在南贺川畔深深扎根。炊烟袅袅，街道纵横，这片土地上终于飘起了和平的炊烟。

    “在门外就听到无聊的争论。”他声音低沉，“与其纸上谈兵，不如去训练场。你的体术，最近松懈了。”

    斑松开手，扉间也收回指尖。但在煜转身离去时，扉间的手指不经意般擦过他的袖口，斑则盯着他离去的背影，写轮眼深处闪过一丝复杂。

    “经脉负荷过重。”扉间声音依旧平稳，但指尖停留的时间稍长了片刻，“这样的状态，确实不适合主持结界。”

    可若细看，会发现他眼底沉淀着化不开的沉寂。那温和更像一层薄膜，将内外世界温柔地隔开。

    煜站在两个人之间，第一次显露出些许无措。他轻轻挣动，斑却收紧手指，扉间的指尖也未移开。

    “你的小狗很厉害。”宇智波少年略显别扭地夸奖道。

    柱间凑近端详时，扉间转向窗边：“宇智波的写轮眼对查克拉流动最敏锐。煜，你参与过外围构建，可发现异常？”

    斑看着下方那个正帮着奈良一族调试新式警戒陷阱的煜，看着他与扉间就某个术式细节低声交谈的样子，沉默片刻，终是几不可察地扬了下嘴角。

    煜垂下眼帘。斑已走到他面前，突然伸手扣住他手腕。这个突如其来的接触让煜微微一颤。

    柱间和斑站在远处的高地上，看着这充满生机、偶尔夹杂着小混乱，却总体向好的景象。

    然而有些伤痕，刻下便再难抹去。

    宇智波一族开始尝试将写轮眼的洞察力与山中一族的心转心之术结合，开发出更高效的情报传递方式。千手一族的医疗忍者则与油女一族研究如何利用昆虫携带微量的治愈药剂，进行战场紧急救治。奈良一族的影子模仿术甚至启发了扉间，他开始构思如何将其与宇智波的幻术结合，创造出更强大的控制型忍法。

    但扉间注意到了别的一一在他说话时，煜垂在身侧的手正无意识地反复摩挲着忍具包边缘。那个小动作，像平静湖面下暗涌的涟漪。

    这指责来得突然，但在场三人都明白，这是斑感知到那份沉重后，特有的干涉方式。

    煜转身的动作带着微不可查的凝滞。他走近桌案，分析切中要害，声音平稳得恰到好处。

    “死亡森林的结界方案。”他将图纸铺开，声音清冷，“但核心阵眼的查克拉传导效率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