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2)

    作者有话说：开始在咒术界建立教育科研系统，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基建呢

    然后他抬起头。

    “这里也一样。那些死在二级咒灵手里的人，他们缺的不是勇气，不是努力，只是一把能看见咒灵的刀，一个告诉他们‘你可以试试’的机会。”

    红莉栖愣了一下：“什么？”

    她翻开另一页，那里画着一张图。

    “林子里，才有更多人能活。”

    “如果咒术师也能成为一种职业，让普通人通过学习、训练、考核，一步一步成为咒术师——那会怎么样？”

    “这是一个循环。越转越大。”

    五条悟看着那行字，沉默了一秒。

    红莉栖接着说：“一棵树根扎得再深，也只是一棵树。只有把种子撒出去，让别的树也长起来，才有一片林子。”

    “其实我想的，不止是辅助人员。”

    “普通人可以进预科班。预科班毕业，可以考高专。高专毕业，可以进研究院或者去一线。研究院研究出来的东西，可以反哺预科班和高专。”

    “不只是学校。”红莉栖说，“是体系。”

    久到窗外的月亮移了一寸。

    “所以我想教学生。不是教他们怎么变强。是教他们怎么活下来。”

    她指着那行字。

    “嗯。”五条悟说， “以后会有的。”

    “有意思。那我陪你种。”

    她抬起头，看着五条悟。

    他看着她。

    五条悟没说话。

    “什么意思？”

    红莉栖看着他。

    他顿了顿。

    “你刚才说，一个人护不住所有人。我也是这么想的。”

    那里有一行手写的字， 墨迹比别的都深，像是写了很久、想了很久才落笔。

    “那些家族守着的秘密，是几百年传下来的。但他们有没有想过——如果这些东西能传给别人，能教会更多人，能救下更多的人——”

    “你那个东西，做出来之后，可以给我的学生用。”

    红莉栖想了想。

    五条悟盯着那张图，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红莉栖把报告翻开， 翻到中间一页。

    月光落在那双苍蓝色的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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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落在他脸上，把他那双眼睛照得透明。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落得很实。

    最底层是普通人。向上是预科班——体术训练、咒具使用、咒灵识别。再向上是高专——咒术理论、术式开发、实战训练。最顶层是研究院——咒力研究、咒具研发、术式创新。

    “你的学生？”

    五条悟把报告还给她。

    五条悟看着她。

    她忽然觉得，这个晚上， 她好像重新认识了一个人。她低下头，沉默了很久。然后她开口。

    五条悟沉默了很久。

    他说这话的时候， 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一定会发生的事。

    “在原来的世界，我见过太多聪明的人，勤奋的人，有天赋的人——只是因为出身不够好，资源不够多，就被拦在门外。”

    长期目标：让咒术师成为万千普通职业中的一种

    红莉栖沉默了一秒。

    “不是挖。”红莉栖说，“是让根长出去。”

    她顿了顿。

    红莉栖继续说。

    红莉栖愣了一下。

    “那时候，就不会只有几十个人对抗几万个咒灵。那时候，会有几万个人。”

    但五条悟听懂了。

    她没有说下去。

    五条悟看着她：“所以你要建多少学校？”

    “这些职业，没有人天生就是。你想当医生， 就去考医学院。你想当老师， 就去考师范。学成了， 考过了， 就能做。做不好， 就被淘汰。做好了， 就被人尊敬。”

    五条悟说：“几万个人，总得有地方学吧。高专一年招几个人？十个？二十个？你那几万个人往哪儿塞？”

    “所以你要把他们的根挖了。”

    “其他人只能面临突如其来的死亡， 或者运气足够好能等到咒术师来救。”

    他看着红莉栖。

    “但咒术师不一样。咒术师只有被选中的少数人。你生在御三家，你就是。你运气好觉醒了咒力，你就是。你什么都没有，那就不是。不是你不想，是你不配。”

    五条悟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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