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2)

    “那些？早忘了。”

    五条悟没回头。

    五条悟往前走了一步。

    “因为在结界里，也可以保持理性。进化的速度可以减缓。”

    “你运气好，活下来了。但你知不知道，她为什么需要同化？”

    “不是为了保护咒术界。是为了她自己。”

    她看着天内理子。

    那个活了五百年的东西，坐在那里，像一尊雕塑，像一具尸体，像一个已经死去了很久却还在呼吸的什么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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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十九由基看着她。

    “因为她研究了几百年，什么都没研究出来。你来了几个月，就写出了她没见过的东西。”

    五条悟还是没说话。

    九十九由基说。

    房间里安静了。

    天内理子摇了摇头。

    “那你现在，还同化吗？”

    他看着九十九由基。

    那双空洞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她笑了一下。

    “说完了？”

    九十九由基看着他，又看着红莉栖，忽然笑了。

    作者有话说：不住不觉年就过完了 这是第一次过年没有回家，虽然一开始就没计划今年回家过年，但如果早知道新加坡这边过年这么无聊应该提前几个月买机票的，过年期间机票真的好贵啊啊。新加坡虽然是华人社会，但因为我没啥亲朋在这边，所以几乎没有过年的氛围，在宅家、桌游、动漫、写文和etg （没错，我导师早上走亲戚晚上还要开会！）中过完了这个年。谁能想到在读博最后一年（应该是最后一年吧！）还激情开文了呢？果然苦难真的是文学的土壤啊（ bhi

    九十九由基没理她。

    天元开口。

    “为什么？”

    五条悟没说话。

    “你的报告，我看了。”她说，“有意思。几百年来，从来没人用这种方式研究咒力。”

    九十九由基笑了一声。

    “悟，你挡到我视线了。”

    天元没有说话。

    夏油杰在旁边笑了一声。

    九十九由基的目光越过她，落在红莉栖身上。

    “你运气好，活下来了。但你知道你活下来靠的是什么吗？”

    “忘了。”

    红莉栖看着她。

    九十九由基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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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十九由基在旁边冷笑了一声。

    九十九由基说。

    但所有人都看见了。

    “一个、两个、三个——多少个星浆体？十个？二十个？你记得她们的名字吗？记得她们长什么样吗？记得她们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吗？”

    红莉栖没有说话。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夏油杰笑了笑，没再说话。

    那个坐在那里的、不人不鬼的东西。

    她笑了一下。

    “而她，根本不在乎。”

    那笑声很轻，很冷，像是冬夜里的风。

    “那之前那些星浆体呢？”

    “靠她。”

    她没有哭。

    她顿了顿。

    红莉栖没有说话。

    “不同化了。”

    天内理子没有说话。

    那双苍蓝色的眼睛里，没什么表情。

    她走到天内理子面前，低头看着她。

    天内理子站在原地，脸色白得像纸。她攥着红莉栖的手，攥得指节发白，指甲都嵌进红莉栖的掌心里。但她没有说话。

    天元没有说话。

    “因为她会进化。不进化，就保持现状。进化了，就会变成更高次元的存在，变成不再是人的东西。她不想进化，所以需要同化。”

    红莉栖看着她。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天元。

    那笑容有点玩味。

    九十九由基的声音在空旷的薨星宫里回荡。

    天元沉默了一秒。

    “怎么？”

    天元看着她。

    “九十九，你话太多了。”

    不是很大的一步，只是轻轻挪了一下脚。

    她忽然开口。

    “五条家珍视保护的小鬼，也有站前面的时候。”

    红莉栖看着天元。

    “你知道天元为什么对你感兴趣吗？”

    “她把你当成了新的研究对象。”

    那双大大的眼睛里，有一点她看不懂的东西。

    “你当然不记得。你活了五百年，这些人对你来说，就像你吃完饭后洗掉的碗筷。用完了，就忘了。”